“那怎么才能根治。”
“找到老道,只有他会接经脉的法子。”
“你不是说老道下落不明吗。”
“下落不明不代表死了,他活着,只是我找不到他。”
王大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老道五年前下山的时候跟他说过一句话,说是有些事情得他自己去扛。
扛过去了就是脱胎换骨,扛不过去就是命里该着。
“你师父为什么不联系你。”
“因为他在躲一个人,那个人比冥叔还难缠。”
“比冥叔还难缠的人是谁。”
“你不用知道,知道了也没用,那个人跟我们的世界不搭边。”
沈小禾没有再问,因为她听出来王大强不想说。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监护仪的声音在响。
沈小禾的手还握着王大强的手腕,两个人的体温在慢慢交换。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查济世堂的。”
这话打破了安静,沈小禾的眼睛盯着王大强的脸。
“从你第一次告诉我钟主管的事开始,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一个药铺的主管不会无缘无故给新来的助理塞红包,除非他有目的。”
“你查到他是冥叔的人用了多久。”
“一个月,我在山上的时候老道教过我怎么辨认养煞的人。”
“他们身上有一股味道,土腥味里带着一丝腐气,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沈小禾想起了那天在地下一层的炮制室,钟主管身上确实有一股怪味。
她当时以为是药材的味道,现在才知道那是养煞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告诉你你会怎么做,辞职不干了吗。”
“辞职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非得在济世堂。”
“你辞职了你妈的医药费谁出,钟主管塞的那些红包你还得还。”
“更重要的是,你辞职了我就找不到极阳草在哪里了。”
这话让沈小禾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终于明白了王大强为什么一直让她继续做。
不是因为那份工作重要,是因为她是通向极阳草的唯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