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满意地收刀回鞘。
“回府。”
马蹄声起,八骢龙驾缓缓驶离福林寺。
车厢内。
苏浅浅松开谢珩的脖子,坐直了身体。
她舔了舔嘴唇,灵力恢复了三成,脸色不再是那种死人的灰白。
随手捏了要给诀丢向了福林寺的方向。
“你又用灵力?”谢珩拳不易察觉的收紧。
“人心难测,这段记忆她们不配记得。”
【娘亲你以前可是霸气的说: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怎么这次只是收了他们的记忆这么简单?】
苏浅浅不回答。
谢珩靠在车壁上。
这女人。。。。
做事总是滴水不漏。
他的领口被苏浅浅扯得有些乱,玄色衣襟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
侧颈上,一小块皮肤泛着红,是刚才被她贴得太紧压出来的印子。
他看着她,没有整理衣服。
“吸够了?”
“勉强续命。”苏浅浅靠在软榻上,理了理裙摆。
她扫了一眼谢珩的腿。
“真气强行冲脉,你这双腿还想不想要了。”
“本王不抱你,难道让玄武抱?”谢珩语气平淡。
苏浅浅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
谢珩的表情很自然,仿佛这句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今天不该来。”
苏浅浅转移话题,“我死不了。”
“本王刚从宫里出来。”谢珩十指交叠,搁在膝上,“顺路。”
顺路顺到西郊的福林寺。
苏浅浅没拆穿他。
“皇上找你?”
“确切地说,是国师想看本王的腿。”
谢珩将宫里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谢景渊的试探,国师的触碰,以及那丝极细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