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红衣盖住的白皙皮肤都是血。
看得妄虚更加猖狂的笑着。
整座城隍庙的房梁都在震,灰土簌簌地落。
苏浅浅站在原地,没挪步。
“有点意思。”
她松开手,黑气从指缝间散掉。
妄虚以为她是被阵法压住了,嘴角咧开。
“苏浅浅,这就是中阶与低阶的差距!你在这个世界再强,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他残存的左手疯狂打着法印,黑气凝成数十道锁链,朝苏浅浅的四肢缠去。
苏浅浅没有躲。
锁链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勒得衣袖都绷紧了。
供桌上的苏娇娇瞪大了眼。
妄虚笑得更放肆了。
“看到没有?你那些雷符、金光阵,在中阶术法面前——”
“挺紧的。”苏浅浅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锁链,语气像在评价一条绳子的质量。
然后她活动了一下手指。
识海里,神胎已经等不及了。
【娘亲!黑气套餐来了!宝宝开饭!就是生魂练阵,吃起来不太可口。】
苏浅浅勾了勾嘴角。
“吃吧。”
神胎张嘴。
那些缠绕在苏浅浅身上的黑色锁链,从接触她皮肤的位置开始,一寸一寸地变淡。
不是断裂,不是崩碎。
是被吸走了。
像一条墨色的河流突然改了道,黑气不再攻击苏浅浅,而是顺着她的经脉、皮肤、毛孔,疯狂地往她体内涌。
妄虚咧开的嘴角,弧度凝固了。
他的阵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满殿翻涌的黑气像是被一个无底洞吸住了尾巴,呼啦啦地往苏浅浅身上卷。
“这……怎么可能!”
妄虚拼命加大灵力输出,试图稳住阵法。
但越灌越空。
他的灵力在流失。
不是被苏浅浅打散的,是被她身体里那个东西,生吞活剥地吃掉的。
【嗝——好饱。娘亲,这个臭道士的黑气好腥,但是很顶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