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边关浴血奋战,她倒好,占了嫡女的身份却不做嫡女的担当,连个男人都留不住,这苏家以后在京城可怎么立足啊。”
“老太太您这次可不能心软啊,这要是将来传出去,咱们苏府的其他姑娘可怎么嫁人啊,我那可怜的娇娇名声都要被她毁了。”
娇滴滴的声音在苏浅浅的脑海里立马就弹出了一个名字对应——柳姨娘。
她没有立马进去,倒是饶有兴趣的站在外面,想听听看这苏家的人对原身都是什么态度。
神瞳一凝,正好隔空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只为首坐着的一个老太太,神色阴鸷,问道:“妄虚道长,您是京城最有威望的大师了,您看这事。。。。。可是有邪祟?”
被成为妄虚道长的男人身披紫金道袍,手中浮尘通体雪白。
“老夫人请放心,贫道这就给苏大小姐起卦看看。”
只见他丢了几个圣杯后眉头紧皱,时不时的叹气,时不时的皱眉。
看得苏浅浅都想帮他算算了。
“妄虚道长,您这是怎么了?是大小姐不详吗?您可是帮长公主做法师,帮宰相大人驱邪都可以得大师啊,难道一个小女子都。。。。”柳姨娘有些急了。
“按卦象,苏大小姐已经死了。”
妄虚得话传到了苏浅浅得耳朵里,看来这个妄虚还是有些三脚猫功夫在。
“可是她还活着,一身戾气,恐怕是妖孽转世。若不及时洗髓去污,恐怕会克死家中的长辈,甚至影响苏将军的气运。’
老太太一听,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苏浅浅迈着从容的步伐直接走进了大厅。
“呦,挺热闹的,怎么我听见有人在咒我父亲的军运?”
苏浅浅一现身,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孽障!你还敢回来!”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
“跪下!”
苏浅浅站得笔直,甚至还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动作行云流水:
“跪?这世间能让我下跪的人还没出生。祖母,我可是怀着身孕呢,身体虚的很。”
她轻声咳了几句,那贪玩的性格让她突然扮演了柔弱。
毕竟苏家这些人,她一个响指就可以弹飞。
“放肆!你回来苏府不给祖母请安,居然自己坐下来了。”
柳姨娘跳了出来,指着苏浅浅的鼻子骂道,
“苏浅浅,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将军府嫡女的教养?道长说了,你被邪祟入体,今日必须在此接受圣水洗礼,去去你身上的污秽之气!”
“柳姨娘,当年你怀孕可还辛苦?我可记得你当时怀孕,日日都不能给我祖母请安呢。”
她柔柔的手臂往椅背上一搭,加上那离开紫气就会苍白许多的脸,显得更加柔弱了。
“你现在是苏家的罪人!”
柳姨娘见她这般,跟外面传闻的一个响指就能引下雷劈了林家不同,明明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拿捏的女人。
越发的放肆了起来。
“妄虚道长,请出手,要想回苏家,必须要洗髓化污,将军离府交代我管家,我必然要担起责任。”
妄虚骄傲的眼神带着一丝贪婪,他听说苏浅浅可是从林家带走了巨额的财产,刚刚没有马上出手,也是因为听了外面的传闻。
如今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只要自己今天把控好,那钱都是自己的了。
他快步走了过来,拂尘一甩,正色道:“苏大小姐,贫道冒犯了!”
“急急如律令,符来!”
妄虚道长冷喝一声,右手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道“镇妖符”,口中念念有词,拂尘一甩,竟带起一道微弱的火光,直扑苏浅浅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