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儿今年刚满三岁,小丫头长得乖不说,还非常懂事。
平时宋小米出去地里挣工分,她在家不哭不闹,就守着宋小米给她安排的活干。
不管是采药,还是理药草里的杂草,她都是不怕苦不怕累,只管闷着头死干。
对于陆离这个渣爹,她也从来不抱怨。
每次喝完酒,宋小米被打了,气得就不愿意管。
她却顶着伤痛和害怕,迈着小短腿来给他盖被子、倒开水什么的。
懂事、可爱、孝顺、有眼色。
这样的小棉袄,谁能不爱呀?
他看了看愣在那陆玉儿,发现她的失望和伤心后,笑了笑。
“玉儿,你放心吧,爸爸不是去喝酒。”
“爸爸只是想去找你堂叔借把枪,然后打几只兔子什么的去街上卖。”
陆玉儿一听这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宋小米却是冷笑一声:“卖了钱做什么?你可别说是还钱。”
两个人在一起,图的就是省心、开心,而不闹心。
像宋小米这种对他有超深成见的女人,陆离重来不会多花一分钟时间解释。
“好吧!你实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哦,你和玉儿中午就别等我吃饭了,我知道自己解决。”
看着陆离潇洒的渣男背影,宋小米眼角却是微微一动。
昨晚她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觉得或是陆离怕她寻死,假装态度好了一些。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这个远去的男人,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要是她敢这么说,他立即就会日妈倒娘地骂她看不起他,坏了他干大事的心情。
如果喝了酒急眼了,甚至会直接拿起扁担打她。
“妈妈,爸爸今天竟然没有生气耶。”
一旁,陆玉儿小手里抱着一把益母草,也发现了这件大好事,脸上露出期待的微笑。
“妈妈,你说爸爸会不会是要变好了?”
狗是始终改不了吃屎的。
这是宋小米一次次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后总结出来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