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远见着宋小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觉热血沸腾,兽欲达到了顶点,赶紧脱自己的裤子。
可裤子刚脱完,红**还在呢,便觉后脑勺被重重一击。
他闷哼一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青人站在那里。
他虽然脸色苍白,像是死了好几天一般。
可他双目赤红、眼神凌厉,手里还拿着一根扁担!
“陆离,你个小杂种,你竟然没死!”
“你孙子死了,老子都不会死!”
陆离说话之间,手中扁担一竖,直直朝宋德远脸上砍去。
他下意识想跑,却忘记了裤子已经脱了,双腿被绊住,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陆离则来了个痛打落水狗,手上一点也不留情,使命往宋德远身上招呼。
“哎哟,陆离,我的好侄女婿,你别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
“好,老子不打!老子捅!”
陆离说完拿起扁担就朝宋德远的**上捅。
宋德远虽然长得又黑又壮,但被陆离突然偷袭,手中又没有家伙,一时也没有反击之力。
他只能一面扶着菊部,一面哀嚎,一面在地上打滚躲避。
等滚到一旁,赶紧提起裤子爬了起来,抱着头跑到了院门口。
一直等到感觉陆离没有追过来,他这才穿好裤子,看着站在院子中间陆离。
“陆离,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这种连自己亲侄女都想搞的人,已经不是畜生能形容了。
陆离其实是想追出去继续打的,但这身子常年被酒精侵蚀,之前又得了重感冒,真的太虚了。
要是一会被宋德远抓住机会反杀,估计这辈子就玩完了。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拉过板凳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习惯性的混不吝痞笑。
“二叔,我就坐在这呢!你有本事就过来,我保证你爽得嗓子都喊哑!”
陆离就是个混混,下手是真没轻没重。
宋德远凭多年的经验估计,菊部几颗好了多年的痔疮多半是全被捅破了。
他赶紧伸手去捂住,咬牙切齿地吼道:“陆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了哪里,都是老子有理。”
“这八块钱,你三天之内还不上,老子就带人来抓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