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的也是气的,同时也夹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她怔怔的看着红烧鱼块,脑子里一会是哥哥痛心疾首的指责;一会是徐军的倔强孤傲的表情,一会又是同事们在门外的窃窃私语。
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现旋转,来来回回不停,搅得她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徐军临出门时,看向她的目光,竟然流露出了些许歉意和愧疚……
呵呵,他怎么可能?一个街头小痞子,不学无术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愧疚感,肯定是我看错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她想了很多,过了许久,感觉到了饥饿感。
打开饭盒,虽然红烧鱼已经凉了,但夹着蒜香的鱼香味还是很浓郁。她犹豫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搁进了嘴里,嗯,好吃,味道适中,满口生香。
吃着,吃着,眼泪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羞辱。而是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巨大委屈。
下午,徐军来就去了几个跳蚤市场,通过“黑市”交易买了几张工业券,来到了县供销社买了国营第一食品厂的“鸡蛋糕”,就去了129军区总医院。
他记得,在原主的记忆里,岳父李太广,看着是一位刚正不阿,严肃的老军人,私下里有一个特别的爱好,喜欢吃鸡蛋糕。
他来到医院,推开高干病房门,看见小护士正搀扶着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爸,你今天比我上次来时气色好多了。”
徐军看着李太广微笑着说。
“哦,小军来了。”李太广回过头看见徐军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继而嗅了嗅鼻子,说:“鸡蛋糕?还是食品厂的,呵呵。”
“对,我上次来,我听您提到了鸡蛋糕,我就去供销社排队买去了。来,爸,您吃一块。”
徐军来到病床前,把鸡蛋糕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了油渍包。
“首长,好吃也不能多吃。”
小护士走到门口提醒了一句。
“哎,我知道,知道,吃一点不碍事。”
李太广拿着鸡蛋糕,像个孩子的笑着,低头咬了一口,点了点头,说:“嗯,还是那个味。”
他吃完一个,想伸手拿第二个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说:“小军啊,你和小薇结了婚,就是大人了,身上就多了一份责任,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所为了。小薇呢,性格急躁,你要多担待点,男人嘛,一些小事别和女人计较。”
徐军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不会让小薇吃苦的。”
李太广见徐军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微微一愕,这小子还真有点大人样了,比婚前成熟了许多。嗯,和他爹一个样,看似顽劣,说话做事没点正形,可遇到正事上,还是很稳重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夫妻俩过日子,就得互相谦让包容一些。”
李太广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又道:“你棉纺厂的工作不能丢,过几天还得去上班,老老实实地干,过上个一年半载的,我和老邱说说提提你。”
徐军咂巴了一下嘴,说:“爸,我不想去上班了,我想去南方闯闯,我听说那里的衣服,电子表、计算器等等一些电器很便宜,我想着批发过来卖。”
“哦,你的想法倒是很新潮,可做生意是有风险的。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上班,日子过得舒坦稳当。”
李太广不赞成他的想法。
徐军蹙起眉头,淡淡地一笑没说话。现在他不再是原主,而是带着些许记忆的重生人,他靠着前世的记忆,肯定会赚得盆满钵满。
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去南方批发货,得需要一大笔钱,至少得有个千儿八百块的,可他手里不到四十块钱了。所以说,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搞钱,赚取本金,而且还是那种一夜暴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