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微微一笑:“既然要躲开刺杀,自然不能走大路了。刚巧我知道一条上山的小路。”
外面搜山声不止,让孟茯苓锁紧了眉头。
“杀手如今可能还在山中,这么大张旗鼓地搜山,可能会闹出人命。”
孟芍君扭头就走,“我去跟他们解释清楚,让他们下山。”
孟茯苓拉住了她,“外面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吧,我去。这里有东宫卫,要安全一点。”
说完,孟茯苓转身就走。
“我跟你一起去吧。”
宫卿跟了上去,碍于宫卿的女子身份孟茯苓有些犹豫。
“我跟你一起失踪,如果我不出现,反而更加麻烦。”
孟茯苓被说服了,点头答应,二人一同出去了。
顿时,暖阁里只剩下了孟芍君与萧承陛。
此时头脑已经清醒孟芍君,想到自己刚刚对萧承陛的冒犯与无礼,有些心虚。
萧承陛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转变,暗自觉得好笑。
“怎么?刚刚不还剑拔弩张的吗?这会儿,发现冤枉了我,心虚了?”
孟芍君不安地抠了抠手指,斟酌着如何挽回局面。
“殿下,臣女一时关心则乱,不是有意对殿下出言不逊的。”
孟芍君把头埋得很低,企图做出一副自责羞愧泫然欲泣的模样。
可那拙劣的演技怎么能瞒得过萧承陛的眼睛,他放下杯子,眼角都带上了醉意。
他站起身来,走到孟芍君身边。
“既无愧,泣何为?”
不知道是不是孟芍君的错觉,她觉得今日的萧承陛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再说些什么。
“殿下,您怎么了?”
刚要走的萧承陛,听到此话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来,走到孟芍君的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萧承陛扯出一个自嘲的苦笑,“不过就是遭遇了一场刺杀,又怎么比得过你担心失去哥哥时的恐惧呢?”
孟芍君见萧承陛这次这么善解人意,忙不迭地点头。
“殿下能够理解臣女的心情就好,臣女与二哥是双生,感情……难免深厚了些。”
谁知萧承陛听了这话,脸上那古怪的笑意更甚,连目光都变得更为幽深。
“多情必乱,无欲则刚。孟姑娘一心惦记兄长安危,一时口不择言自然情有可原。”
这句话孟芍君越听越觉得很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直忽略了的事实——萧承陛遭遇了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