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查中尚署,为何?”
孟芍君没有隐瞒,“此人很有可能与金簪杀人案有关。”
说到这里,孟芍君顿了一下。
“哥,你该知道,那支金簪是我的吧?”
孟茯苓不置可否,“那件事情,我已经查清了,金簪是伪造的。伪造金簪的工人,现在就在大理寺的牢里。”
这次轮到孟芍君错愕了,“人是你抓的?”
孟茯苓丢下一本看完的文书,继续查阅另一本。
“你以为是谁?”
孟芍君半张着唇,半天没有说话。
“那也要查,只有查出幕后之人,我和侯府才能真正安全。”
孟茯苓有些迟疑,“程尚令毕竟是朝廷命官,无缘无故没有证据,如何能查?”
孟芍君狡黠一笑:“谁说是无缘无故了?”
孟茯苓微微皱眉,他知道孟芍君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是要算计人了。
“别卖关子。”
“私造御制加贪污受贿,够理由你查他了吗?”
孟茯苓这才从文书中抬眼看了一眼自家妹妹。
“你这是过河拆桥?”
孟芍君摇了摇头,“我这叫事急从权。”
孟茯苓哑然失笑,“还好,已经把你嫁出去了。”
“哥!”
孟茯苓收起了笑容,“好了,我会用这个由头去查一下程尚令,和他背后的人,不会牵连到你的,放心吧。”
得到了孟茯苓的帮助,孟芍君这才松了一口气。
处理完这一切,孟芍君一下子空闲下来。
便想到之前答应过陆砚书,要帮她与魏宣退婚的事。
于是,扭头去了嘉平伯府。
陆砚书在京期间,一直住在嘉平伯府。
孟芍君在偏厅等待陆砚书,陆砚书还没来,先等来了魏宣。
一看见魏宣那张欠登的样子,孟芍君就想翻白眼。
她干脆闭上眼,支颐不语装作没看见。
对于孟芍君的无视,魏宣却火冒三丈。
“孟芍君,你又想做什么?”
孟芍君吸了一口气,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