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芍君此刻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等得就是这句话!
“既然,华枝与我不合,她来侯府后巷做什么?”
孟芍君把玩着手里小刀,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郑岫。在她面前站定,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一字一句的吐出,早已准备好的回答。
“因为那条巷子,住的可不止宁远侯府一家——”
此话一出,郑岫浑身猛然一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想说话,孟芍君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若我没记错的话,文渊伯府也在其中吧?”
孟芍君掂着手中的小刀,围着郑岫踱步。
“华枝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天还没亮。能让她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人——”
孟芍君贴近了郑岫,像猫在盯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只有,你吧。”
郑岫急了,张口就要反驳,却又被她截去了话头。
“人人都知道,你与华枝交好。所以,谁也不会怀疑,是你杀了她。”
郑岫懵了瞪大了眼睛,左顾右盼,连嘴唇都在发抖:“你血口喷人!”
孟芍君没有停下,往前逼了一步:“你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地污蔑我。是因为你知道——如果杀人的不是我,那就只能,是你了吧。”
孟芍君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郑岫吓得脸都白了。
“你胡说!我有什么理由杀华枝!”
危机时刻,郑岫理智回笼,说出了关键的一句。
可孟芍君丝毫不慌,慢悠悠道:“那你怎么不敢问问我,我看见了什么?”
郑岫把头一昂:“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管你看到了什么!”
孟芍君后退了两步,手中的刀直直地指向郑岫。
“我看见,杀死华枝的凶手,就藏在你文渊伯家的马车!”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向已经慌了的郑岫。
她急切地摇头:“不……不可能……”
看着百口莫辩的郑岫,孟芍君目光如灼。
百口莫辩的滋味,你也尝到了吗。
欣赏够了郑岫的慌乱,孟芍君突然收起刀。
“郑岫,既然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你……敢不敢把你文渊伯府的车夫叫来,让我当众盘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