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一张脸,硬邦邦地问:“你醒了?你身上痛不痛?”
孟芍君想扯出一个微笑,但身上太疼根本笑不出来。
“太子……殿下……呢?”
郑岫听了这话有些生气,“还在关心太子呢!你自己都快成了他的替死鬼了知不知道!”
孟芍君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浑身的疼痛还让她不由得龇牙咧嘴。
看见她这副惨样,郑岫这才有些于心不忍。
“我去给你叫太医,你先等一会儿。”
孟芍君却拉住了她的袖子,“先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郑岫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了下来。
“有人要害太子,所以在太子的马上动了手脚,还在猎场里安排弓弩手准备趁乱将太子射杀。谁知太子与你换了马,这才逃过一劫。弓弩手也被你大哥当场抓获。陛下得知此事震怒,此时,你殿下与二哥正在审呢。”
随着郑岫的描述,孟芍君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来越深。
孟芍君笑得郑岫头皮发麻,声音都颤抖了。
“你……你不会是……摔傻了吧?”
孟芍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有回答郑岫的话。等她终于能够控制嘴角的弧度之后,才再次开口。
“幕后主使抓到了吗?”
郑岫摇了摇头,“好像还没有。”
“抓到了。”
郑岫话音刚落,宫卿便走了进来,二人对视的瞬间,便朝孟芍君点了点头。
孟芍君再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得郑岫莫名其妙。
“你们到底在高兴什么啊?凶手到底是谁啊?”
“户部尚书兼太子太师,华珅。”
郑岫震惊了,“他可是太子的老师啊!怎么会杀自己的学生呢?”
宫卿叹了一口气,“正因如此,陛下才勃然大怒。虽然华尚书,极力否认,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说到这里,宫卿看向孟芍君,“更何况——还有刺客的证词。”
刺客是现成的,证词也是现成的,只不过刺杀不是在今日发生的。
孟芍君用了一招移花接木,将玉泉山那日的刺客死士,完美地扣在了今日的春猎上。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
孟芍君靠在榻上,目光幽深地看向案几上的那套茶盏。那太子御用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