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挨揍,孟芍君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还有正事要问你呢。”
郑岫这才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袖。
“你是要问,我给太子准备的药,送上山了没有是吧?”
见郑岫这副模样,不用她回答,孟芍君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郑岫危襟正坐,等待孟芍君追问,却半晌没有等到。
忍不住了,凑近了孟芍君低声道。
“已经按你说的买了药之后,拿着你给我的腰牌偷偷联系东宫卫,让他们乔装打扮,带着药上山保护殿下去了。”
说完,便把腰牌塞回了孟芍君手中。
孟芍君摩挲着那块东宫的腰牌,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仍对郑岫所做的一切,表示了赞扬:“做得好。”
郑岫闻言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安然受之。
“吁——”
可宁远侯府的马车,又又又又被逼停了。
孟芍君闭上眼睛,压下心中的怒火,没完了是吧!
她怒掀车帘探头去看,却在看到那人之时瞬间定住。
那人身着素服却风尘仆仆,一看便知是远道而来。他面容清俊,眼眶微红,目光哀怨,不顾危险地当众拦在孟芍君的车前。
可在看见孟芍君的那一刻,那哀怨神情却瞬间变得怨毒。
孟芍君轻轻扯了扯嘴角,冷冰冰吐出一句:“好久不见——魏宣。”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有的只是相看两厌。
被称魏宣的人攥紧了拳,脸色阴沉:“孟芍君,你还有脸来华枝的葬礼?”
孟芍君掀帘走出车厢却没有下车,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宣。
“华枝的葬礼,我来与不来,与你何干?”
魏宣眼冒怒火,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那张原本还算俊美的脸,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就凭我是华枝的好友!我就不允许,你这个杀人凶手来玷污她的葬礼!”
魏宣双目通红情绪激动,像头发了疯的恶犬。
郑岫在一旁急了:“杀害华枝的凶手早已落网,此事根本……”
孟芍君抬手制止了郑岫,她勾起一丝冷笑,“好友?若不是因为我,华枝又岂会多看你一眼?”
小的时候,华枝什么都要同她争。
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过魏宣一段时间,华枝便立志要将他抢过去。
明明是她先认识魏宣的。
所以,当她与华枝因为一枚发簪,在重华楼里又起争执的时候,他就应该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