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你,已经拿不出,让孤为你破例的筹码了。”
穿堂风吹起孟芍君的发,吹得她衣角翻飞。
萧承陛一脚已经踏出了门槛,却没有继续要走的样子,他在等。
可孟芍君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端起刚刚为他斟满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盏。
越过萧承陛踏出了殿门,大步离开了东宫,一次也没有回头。
拿着太子的腰牌走出宫门时,天还没有黑透。
她没有走宽阔的御街,而是暗暗攥紧了拳头,一狠心拐进了一条无人的暗巷。
刚走进去,下一刻,便被麻布套住了头。
在被人敲晕之前,孟芍君将发簪与那块象征储君的腰牌,一同甩了出去。
随后便被人抬进了,早就停靠在侧的马车里,全程不过几个瞬息。
在众目睽睽之下,暗巷里发生的一切,都悄无声息。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孟芍君已经被绑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
后颈传来清晰的剧痛,提醒着她目前的处境。
密室外脚步声响起,随即有光照了进来。
接着华珅的那张老脸出现在面前。
“孟姑娘,受委屈了。”
孟芍君冷笑一声:“华伯伯要见我,派人送个信便是,何苦如此大费周折?”
华珅手捋胡须:“若不是姑娘上次从我华府,不告而别后,便一直躲在东宫不肯露面,华某又何必出此下策。”
“知道华伯伯见我心切,我本就打算伤好之后便来拜见的,没想到……”
孟芍君看了看自己被缚的手脚,“华伯伯竟与我想到一起去了。”
华珅闻言微微一笑,觉得她是在垂死挣扎。
“世侄女,咱们明人就不要说暗话了。琼娘究竟在哪儿?”
“我正是来告诉伯父这件事的。”
孟芍君回答的干脆令华珅一怔,有些不确定她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哦?”
“伯父现在进宫,或许还来得及。”
孟芍君的话让华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