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躺在**,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华枝生辰都没给她下帖子,要直入华府,谈何容易?
孟芍君烦躁地翻了个身,突然睁开了眼睛。
既然,太子殿下送了她一个人情,那就不妨再借一次他的势。
孟芍君决定赖上华府。
在送孟芍君的去华府的马车上,孟茯苓看着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头皮发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偷阎王殿的生死簿呢。”
孟芍君边紧锣密鼓地继续扎自己,边疼得龇牙咧嘴。
“事到如今。就算是生死簿,该偷,也得偷。”
说罢,视死如归地进了华府。
片刻后,华府中爆出一声怒吼。
“孟芍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华枝忍无可忍,吩咐人提着扫帚将孟芍君打出去。
孟芍君“唰”一下,亮出太子腰牌。
“我看谁敢!”
在场人全都目瞪口呆,谁也不敢动弹。
孟芍君冲着气急败坏的华枝,笑得灿烂。
“殿下说了,既是华府的酒出了问题,就让我在华府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回去。”
华枝恨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要是嫁进了东宫以后,过的都是这种日子,那还不如干脆,现在就把孟芍君掐死算了。
虽然这么想,却也无可奈何。
华枝的牙都快咬碎了:“好!住!我让你住!”
说完,甩袖而去。
留下华府众人面面相觑。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你们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呀。”
孟芍君大言不惭,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在华府住下的日子,孟芍君过得并不安生。
表面上,她借着太子的势,在华府横行霸道,实则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琼娘曾经提过,华珅有个连周吉都摸不清底细的密室,不知道藏在哪里。
想在偌大的华府,找一间不知在何处的密室,谈何容易。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到二哥以前曾经提过一句,大火会暴露人最珍视的东西。
孟芍君自知此举十分冒险,但她已经别无他法。
可华府这么大,烧哪里?
华珅的院子守卫多,她进不去。偏院烧了也没用,华珅不会去。
只有华枝的院子,能引起华珅的注意。
深夜,孟芍君鬼鬼祟祟地摸向华枝所在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