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因为宋水玉,宋夫人真是忍不住就有些磨牙,只觉得这个丫头真是个祸害。
没出嫁前,就总是翻滚的心肠,出嫁了,还是不安份。
宋夫人当即便保证道:“这孩子也是不懂事,明儿我便遣人去把她接回来……”
“就怕宋娘子住惯了将军府,享过了福贵,舍不得回来呀。”秀织阴阳怪气的顶了一句。
宋夫人立即应承道:“我让她的嫡祖母过府去接人,若是这样她还不回来,以后便是她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问了。”
虽然宋夫人甩了狠话,但秀织却并不信她能办好这事,只能再叮嘱道:“那就劳烦宋夫人多遣些人去,务必让宋娘子知道,家里多重视她……也好早些归家。”
宋夫人连声应承着,这才把秀织送出了门。
秀织才走,宋夫人便拉长了脸,一回屋里便去寻人商量这事。
正好宋婉琳这几日回了宋府里小住,宋夫人便把她给唤了过来。
宋婉琳在景府出事的时候,拿着银子,带着孩子走了,现下便是景奕获了官,她也没好意思找上门去。
倒不是没这个脸,只是经历多了,宋婉琳也看淡了些,只觉得这富贵上的事,真说不好……今日有,明日无的。
宋婉琳是庶枝的女儿,被长房夫人唤进来,便老实行了一礼道:“大嫂子找我?”
宋夫人冷笑道:“可是你那个好侄女会来事,这是看不上家里给她选的婆家,自己跑了不说,还赖在了别人家不肯走。”
“这不,人家家里遣人来敲打咱们了,现在接回来,也省得丢人,要是真闹大了,咱家的女儿还要不要说亲了?”
宋婉琳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宋夫人说的是谁,不由问道:“大嫂子说的是水玉?”
“可不是她……”说到这里,宋夫人忍不住啐了一口:“或着说,除了她,谁还能这般丢人显眼?”
因着几年前的事,宋婉琳对宋水玉心里也有些埋怨。
但随着景府的没落,她心里的那些不自在倒是浅淡了些,因而还算平静的应道:“大嫂子是知道的。”
“当年她与霜霜闹得极是不愉快,水玉虽然是我的侄女,但我侄女可不只有这么一个,霜霜却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因为这么事,我与水玉间也生分了些,已经好久没曾联系了,倒是不知道她究竟干了什么,能惹得嫂子这般动气。”
宋夫人倒也信这话,毕竟宋婉琳这几年看着确实很安份。
从景府离开以后,她先是缩在自己在郊外的小宅子里呆了快一年,一直到景奕被流放到象郡后,也没怎么出门。
直到两年多前,宋婉琳才在郊外开了一个布庄,主要经营粗布、细布,面对的客人也是那些贩夫走卒。
虽然看着生意不错,但也就是个糊口的营生,赚不到大钱。
宋婉琳却很是用心,再为两个女儿挑夫婿,眼光也没再往世家子弟里望,只想挑个富足的商贾之家。
也是因为这样,宋婉琳才又与宋府往来上了。
宋府现在虽然削了爵,在世家眼里不值一提,但在普通商贾之家中,却也算是显赫的亲戚。
这些宋夫人都看在眼里,便也信这事与宋婉琳无关。
但她招宋婉琳过来,便是想让宋婉琳去办这事。
毕竟宋婉琳不只是宋水玉的嫡亲姑母,也是景奕的庶母,这里面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闹腾都不会太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