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乔熙点头。
一行人,将她送回病房。
病房是个超豪华的VIP套间,独立客厅、两个独立房间,独立卫浴、沙发茶几一应俱全,窗外能看到半个城市的灯火。
商北琛把门关上,先给她换了件干净的棉质睡衣,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他拧了条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去她额头和脖颈间的汗。
毛巾经过锁骨的时候,乔熙痒得缩了一下。
“别动。”他低声说。
擦完了,他把被子拉上来,掖好被角,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他让陈正把陈秀花送回去了。
两个育儿嫂守在隔壁的婴儿房里,两个小家伙暂时安静,正睡着还没醒。
整间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乔熙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匀了。
商北琛没有睡意。
他就那么坐着,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
窗外的月光很淡,落在她脸上,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他想起小豆丁出生的时候。
那时候他不在。
她一个人生产,大出血,一定吓坏了。
一定哭得很厉害。
一个人,在最害怕的时候,身边没有他。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心口闷得发疼。
他握住她的手,翻过来,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凌晨两点。
天还没亮,窗外的城市沉在夜色里。
“哇啊啊啊啊——”
“哇——哇——”
两道嘹亮的哭声同时炸开,穿透了整个楼层。
商北琛被吵得头皮发麻。
两个一起哭,这效果堪比立体环绕声。
两个育儿嫂飞速进来,手忙脚乱地去冲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