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从容地拉开一张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餐椅,双手按在林婉儿因为愤怒而僵硬的肩膀上,将她轻轻按坐在椅子上。
“老公……”林婉儿声音哽咽。
“嘘。”
陈默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他转过身,打了一个响指。
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侍应生,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恭敬地走入包厢。餐车中央,摆放着一个精美绝伦的黑森林蛋糕。浓郁的巧克力碎屑均匀地铺在雪白的奶油上,顶端点缀着几颗犹如红宝石般鲜亮欲滴的酒渍樱桃。
陈默拿起银质餐刀,切下一块最完美的蛋糕,放在精致的骨瓷餐盘里。
他拿起叉子,精准地叉起那颗最饱满的红樱桃,转身走到林婉儿面前,微微弯下腰。
“今天是我们庆祝的好日子。这种高档的奶油,必须配上老婆的红唇。”
陈默的声音低沉醇厚,仿佛大提琴的琴弦在耳边拨动。他将那颗沾满酒香与奶油的樱桃,递到林婉儿的唇边。
在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包厢里,在李文轩充满恶意的注视下,陈默用一种近乎旁若无人的傲慢与温柔,彻底屏蔽了外界的狂吠。
林婉儿看着丈夫那双深邃犹如星辰的眼眸,心中的屈辱奇迹般地消散。她微微张开嘴,咬下那颗樱桃。
酸甜的汁水混合着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在舌尖炸裂。这股纯正的甜蜜,顺着味蕾直达心底,将刚才的恶心感一扫而空。
陈默放下叉子。他像变魔术一般,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首饰盒。
“啪嗒。”
盒子弹开。一枚璀璨夺目、足有两克拉的定制水滴形钻戒,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在那个连黄金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样一枚纯净度极高的南非真钻,其价值足以买下江北县的一条街!
陈默单膝跪在林婉儿面前,执起她柔软的左手,将这枚钻戒,坚定地套进她的无名指。
“那段喂了狗的青春,就当是交了学费。从今往后,你的无名指,只配戴我陈默送的钻石。”
他低下头,在妻子戴着钻戒的手背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没有愤怒的争吵,没有泼妇骂街。陈默用一块顶级甜点和一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将林婉儿捧上了云端,用最优雅、最霸道的方式,狠狠抽了李文轩一个无形的耳光。
被彻底无视的李文轩,看着那枚闪瞎人眼的巨大钻戒,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身旁的胖女人更是嫉妒得双眼喷火。
李文轩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大堂经理怒吼:“你眼瞎了吗!我出双倍的美元!马上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给我赶出去!信不信我去县里告你们破坏招商引资!”
大堂经理擦着冷汗,刚想上前劝解。
陈默缓缓站起身,将丝绒盒子扔在桌面上。
他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犹如跳梁小丑般的李文轩。那眼神,犹如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