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围着那条黑色毛线围巾。他的皮鞋踩在泥潭里,发出令人心悸的脚步声。
他手里,端着一把擦得锃亮、黑洞洞的五六式双管猎枪!
在这个枪支还未全面收缴的年代,这把用来打野猪的重火力,代表着绝对的武力镇压!
陈默走到车头前,没有说一句废话。
他单手举起猎枪,枪口朝向天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直接撕裂了寂静的夜空!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焰!巨大的后坐力没有让陈默的手臂产生哪怕一丝晃动。
回音在山谷间激**!几只夜鸟惊恐地飞向夜空。
路霸群中爆发出一阵惨叫。两个胆小的喽啰直接吓得扔掉了手里的铁管,双腿一软跪在了泥水里,裆部渗出黄色的**。
独眼龙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握紧手里的开山刀,色厉内荏地吼道:“兄弟!哪条道上的?我们只求财,不伤命!这货咱们对半分……”
“对半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上前一步,速度快如闪电!手中的猎枪枪管犹如一根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独眼龙握刀的右手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脆响!独眼龙惨叫一声,开山刀脱手飞出,落入悬崖!
没等独眼龙后退,陈默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犹如破布袋一般提了起来,右膝猛地抬起,重重撞在独眼龙的腹部!
“哇!”独眼龙吐出一口混合着胃酸的鲜血,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陈默将枪管直接抵在独眼龙的脑门上。刚开过枪的枪管滚烫无比,直接烫得独眼龙额头的皮肤发出“嗞嗞”的烤肉声,冒出一缕青烟!
“啊啊啊啊!”独眼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我兄弟的血,流在哪个位置?”陈默的声音,比这场暴雨还要冰冷。
周围的十几个路霸,看着老大被一招秒杀,面对周围三十把闪烁着寒光的三棱刮刀,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泥水里,疯狂磕头求饶。
“在……在那边车头……”独眼龙痛得眼泪直流,指着那滩被雨水冲刷得发淡的血迹。
陈默揪着独眼龙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那滩血迹前。
他一脚踩在独眼龙的后背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泥水和鲜血混合的水坑里。
“给我舔干净。少一滴,我今天就把你装进麻袋,扔下鹰嘴峰。”
枪口顺着独眼龙的后脑勺,缓缓滑到他的后颈。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独眼龙屈辱地伸出舌头,像一条野狗一样,舔舐着柏油路上的泥水和血迹。
陈默抬起头,环视那一群跪在地上的劫匪。
“挑断他们的脚筋,把大拇指给我掰折了。这辈子,我看他们还怎么拿刀抢劫。”
三十个手持三棱刮刀的汉子,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那群路霸。
惨叫声在鹰嘴峰的夜空盘旋。
陈默收起猎枪。他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货物,摸了摸脖子上那条还残留着妻子体温的黑围巾。
风雨停歇,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在这条充满血腥与财富的公路上,陈默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法则,立下了“飞鹰”车队不可触犯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