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
“都起来,备药炉,本王要亲自煎药。”
伙兵们一脸受宠若惊。
连忙把药炉、药材都备好了。
蹲在药炉前。
我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
还是草药亲切。
没有眼神压力。
没有规矩束缚。
闻着药香。
我整个人都踏实了。
分拣药材、清洗、入炉、控火。
武火煮沸。
文火慢熬。
火候拿捏得稳稳当当。
一边熬。
还一边忍不住哼起了师父教我的采药小调。
这药得连着喝一个月。
把几个军医都叫过来学习一通。
后面就交给他们了。
旁边的伙兵偷偷看着。
窃窃私语。
“王爷连熬药都这么沉稳,不愧是咱们靖王!”
“有王爷和王妃在,北境肯定没事!”
我心里偷偷乐。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手艺!
半个时辰后。
一碗黑漆漆、药香浓郁的药汤熬好了。
我端着药碗。
昂首挺胸回主帐。
心里美滋滋的。
就等着萧承玦夸我一句。
结果一掀帐帘。
我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了。
帐里多了个人。
一身青衫,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