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衡递出了一个锦盒。
沈沁神色不明地接过盒子。
哦哦,好厚一叠银票!
沈沁的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一圈。
“银娘,安排这位萧公子住下。”
沈沁喊道:“还有这位宇文先生,既然是孩子们的启蒙夫子,也便住下吧。”
交代了银娘之后,沈沁把锦盒交给了虞婉。
“娘,你收着。”
“裴砚书,过来!”
沈沁的语气不算很好,裴砚书却是松了口气,还同萧衡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裴砚书,你能耐了啊!”
进屋之后,沈沁双手环胸,冷眼看着裴砚书。
“说吧,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谁?”
“沁儿,你真聪明。”裴砚书浅笑道,“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少来,裴砚书,你把一个个人往我院子里塞,你想干什么?”
“太子殿下遇到些不好的事,暂时不想回东宫,我便将他带了回来。”
裴砚书解释道:“沁儿,他不会长住的。”
“至于宇文青,的确是我的一位好友,但是他也真的就是秀才功名,听我提过一嘴后,便自愿来做西席。”
“而且他不贵,一个月只要二两银子。”
沈沁凉凉扫了裴砚书一眼。
这是钱的事情吗?
“真的,他真的就是秀才,沁儿,就是……就是他父兄学识比较高……”
“哦?谁?”当世有宇文姓的大儒吗?
沈沁想了想,并没有啊!
“他随母姓,他父亲,程辽。”
沈沁的眼神又惊了一下。
呵呵,她何德何能,竟然请到了帝师之子给弟弟妹妹们当夫子?
“那两位……是旧识吧!”
“宇文青不入仕,与太子的确也是自幼相识。”
“所以……你是把我家,当成你家了?”
沈沁还是不满,她还没有跟裴砚书算账呢!
“沁儿,你骂我,打我,都可以,这事,是我不厚道。”
裴砚书承认得很利索:“看在宇文青很讨孩子们的欢心,就留下吧!”
“还有太子……他是真的无处可去!”
“至于我……日后你指东,我便朝东走,你指西,我便朝西走……”
“不用那么麻烦。”
沈沁微微一笑:“近日我接了药行的一个单子,如果你真心赔罪,那便替我试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