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医生,真是对不住,都怪我睡得太死了,连顿饭都没陪您吃,还让你空着肚子回去。”对方一个劲地道歉。
听对方语气中的恭敬杜荔就明白肯定是龚学民感受到了巨大好处。
“没事,你难得睡一个好觉,所以我就先回来了。龚市长,您不会怪我不告而别吧?”杜荔笑着打趣起来。
“哪里哪里,我好长时间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谢谢,谢谢你杜医生。”听得出对方语气里的感激极为真诚。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没有?”
“我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而且也更有精神了,感觉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从来没这么好过,您的医术简直太神了。”
“我只是打通了你的上焦,疏通了肺部和心脏瘀堵的经脉,这都是正常反应。不过你现在的情况还得以静养为主,不能太过操劳,多休息。明天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过去再给您治疗?”杜荔又问。
“明天是周日,我还在家,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我扫榻以待。”他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那行,明天中午以后我再过去。”
“好好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挂了电话,却看见二者直勾勾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他还以为自己脸上脏了呢,赶紧伸手抹了抹。
“儿、儿子,我刚刚听你叫对方龚市长,你居然认识市长?”
“是哪里的市长啊?”
“是咱们贵市的市长龚学民。”杜荔如实回答。
二老听了之后,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随后,二人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儿子,你居然认识咱们贵市的市长,我的天呐!”冯秀灵夸张的双手捂住嘴,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那是,不愧是我杜建国的儿子,就是有出息,给你老子我长脸了,哈哈哈……”老头子同样笑得见牙不见眼,要不是腿断了估计这会都得一蹦三尺高。
“你个老不要脸的,羞不羞,他是我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冯秀灵也是开心不已地笑骂了一句,眼底的兴奋根本掩饰不住。
儿子居然这么有本事,连市长都认识,儿子越有出息他们当然就越高兴。
“对了,儿子,你是怎么认识龚市长的?”杜建国好奇地问,冯秀灵也一脸好奇看过来。
“哦,一位老人家介绍的,龚市长生病了我去帮忙调理一下。”
“你今天出去就是给龚市长治病?”
“嗯,是的。”
“有、有把握吗?”杜建国激动不已看来,但眼底藏不住的担忧。
能结交上那种大人物看似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如果没能将对方治好,极有可能不是福而是祸事。
杜建国虽然没什么见识,可活了一大把年纪这点道理还是看得明白。
杜荔咧嘴笑了笑,看着紧张又担忧的父母。
“爸、妈,你们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有十足把握将对方治好,爷爷传下来的医术可不是盖的。”
“好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我老杜家出龙了,哈,哎哟……”杜建国兴奋激动一拍自己大腿,只是拍到了断腿,顿时痛得一阵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