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不清,大家都看明白了。
这位韩女士玩失联,只为了证明她对祁总有多重要,简直不把打工人的命当命啊。
祁聿脸色阴沉,身后的李特助赶紧把看客打发走了,小心汇报。
“祁总,韩小姐的房间已升级望山雪景房,管家和按摩师都已准备就绪。”
祁聿点头,瞥向温念:“今晚除了絮絮,没有其他人受伤,你不要太计较。”
温念话到嘴边,想了想又觉得没意思。
韩雪柔装作普通客人,她尽职搜救冻到失温昏迷,结果就换来一句太计较。
“絮絮,我送你回去休息。”祁聿打横抱起韩雪柔,大步走出医务室。
韩雪柔揽着他脖颈,偷看一眼温念,得意地勾起嘴角。
温念孤零零站在原地,仍像置身于暴风雪场,一颗心彻底寒透。
人有了偏爱,就会选择性眼瞎。
祁聿嘴硬盲目的样子,再也不是她心目中的飞雪少年。
温念回到宿舍单间,冲过澡就睡下了。
半夜惊醒,她浑身疲倦酸痛,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心里憋着闷气辗转难眠。
满腔爱意捂不热铁石心肠。
祁聿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
他心里明明有别人,坦白说出来,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不放。
算了吧,别再折磨自己,该清醒了……
嘀嗒,玄关灯亮起,有人刷房卡走进来。
温念睡意全无,从**坐起来看到眼熟的身影。祁聿,他不是应该陪在韩雪柔身边吗?
灯光幽暗,两人默然望着彼此。
祁聿走过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我先去洗澡。”
他总是这样,当她是个无悲无喜的摆设,没有拒绝的权利,唯有接纳。
浴室里水声淅沥,温念渐渐有了困意。
这个单间是她精心布置的,想让祁聿感到回家的舒适。
但他一次没来过,她也不再期待了。
祁聿系了条浴巾走出浴室,以为温念会像过去那样准备好睡衣,等他相拥入眠。
不料她连灯都没留,眼前一片漆黑。
祁聿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
浓密睫毛微卷上翘,鼻尖小巧,唇瓣粉润莹亮,气色比刚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