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破鞋挂颈游街示众,许
天公不作美,阴沉沉的,老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厂区的大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工装蓝,大家伙儿都把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哈出的白气汇成了一股股雾团。
人群中间留出了一条两米宽的过道,直通那个平时用来表彰先进的高台。
何雨柱揣着手,站在食堂职工的最前头,旁边跟着刘岚和马华。
远处,一阵喧哗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只见保卫科的几个彪形大汉押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许大茂走在前头,那模样简直没法看。
平日里那是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上去都得劈叉,今儿个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昨晚被按在地上摩擦留下的记号。
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上挂着一双前面张了嘴的破布鞋,随着他踉跄的脚步在胸前晃**,那是搞破鞋最典型的标志。
后面的秦淮茹更惨,那一头秀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草,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半边脸,但依然能看见那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她身上的棉袄扣子都扣错了位,脖子上同样挂着一双破鞋,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来了来了!这回可是动真格的了!”
“真不要脸啊,这秦淮茹看着挺正经,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
周围工人的议论声像是一群苍蝇在嗡嗡乱叫,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口唾沫,狠狠地钉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那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却比不上心里的苦涩。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就叫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甚至想从兜里掏把瓜子出来磕磕,可惜这年头瓜子也是紧俏货,只能干咽两口唾沫解解馋。
两人被押上了高台,像是两只待宰的瘟鸡。台下那成千上万双眼睛,有的鄙夷,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单纯的看热闹。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老脸黑得像锅底,那烟袋杆子都快被他捏断了,这贾家的脸,连带着他这个一大爷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台上的李副厂长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大声宣读罪状:
“……许大茂、秦淮茹二人,道德败坏,无视厂规国法,竟然在城西招待所行苟且之事,被保卫科当场抓获!这是对我们工人阶级形象的严重抹黑!这是**裸的流氓行径!”
“流氓罪!流氓罪!”台下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就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声讨。
这时候,流氓罪可是重罪,那是真的要吃枪子儿或者把牢底坐穿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原本死灰一样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那脑瓜子转得飞快,这时候要是承认了流氓罪,这辈子就完了,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冤枉啊!领导!我冤枉!”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子嚎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硬是盖过了台下的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