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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心如死灰（第1页）

第一百九十三章心如死灰

那一声脆响，像是抽在后院所有人的心上，空气瞬间凝固。

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衬得小槐花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愈发凄厉。

她小小的身子被打得一歪，白嫩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渗出的血丝在昏暗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母亲，眼里的孺慕和依赖，在这一巴掌下，碎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你他妈的找死！”

何雨柱的怒吼如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他一个箭步冲过去，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小槐花身前。

他看也没看秦淮茹，直接弯腰，用自己最轻柔的动作，将抖成一团的槐花揽进怀里。

“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关你何雨柱什么事！”

秦淮茹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烧光，她眼睛通红，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嘶吼着就要绕过何雨柱去抓槐花，“她是个叛徒！是她害了棒梗！我打死她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何雨柱猛地一转身，用胸膛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顺势一推，秦淮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是你女儿，不是你撒气的畜生！”

“就是！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棒梗偷东西你当宝一样护着，槐花一个孩子说了句实话，你就下这么重的手？心也太偏了！”

院里闻声而来的邻居们再也看不下去了，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第一个站出来指责：

“秦淮茹，你这不叫管教，你这叫虐待！重男轻女也不是你这么个重法！”

“我看她就是疯了！儿子进去了，拿女儿出气！”

一时间，指责声四起。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戳在秦淮茹最痛的伤口上。

她环视着一张张充满鄙夷和愤怒的脸，这些人，昨天还在背后议论她，今天就敢当面教训她了？

一股被全世界背叛的悲愤涌上心头，她猛地尖叫起来：

“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家事！你们跟何雨柱就是一伙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的日子过得苦，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

她披头散发，状若厉鬼，那副撒泼的样子，却再也引不起半分同情。

“住口！”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响起，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秦京茹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拐杖就在青石板上“笃”地敲一下，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太太走到秦淮茹面前，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还有脸说日子苦？你还有脸说别人欺负你？这些年，柱子给你家送了多少粮食？帮你家干了多少活？你又是怎么算计他的？又是给他介绍对象，又是半夜堵他门，你那点心思，当院里人都是瞎子吗？”

老太太越说越气，拐杖重重地敲着地：

“棒梗偷东西，你护着！现在槐花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就往死里打！秦淮茹，你的心，早就黑透了！”

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将秦淮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老太太说得对！你要是嫌我们多管闲事，就搬出这个四合院！”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对！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