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何雨柱笑着应下,车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暮色四合的街道上飘出老远。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就看到两道身影局促不安地站在自家门口。
正是许大茂的父母,那老头手里还拎着一网兜苹果和一捆大葱,老太太则提着一篮子鸡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柱子,下班啦?”许大茂的爹一见他,立马迎了上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这是自家种的,不值钱,你跟新媳妇尝个鲜。”
何雨柱脚步一顿,目光在那网兜上扫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连手都没伸。
“有事说事,这套虚的就免了。”
许大茂的娘见状,赶紧上前,带着哭腔哀求道:
“柱子,你就高抬贵手,饶了大茂这一回吧!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去所里帮他说句话,让他早点出来吧。他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何雨柱听着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饶了他?他当初往我身上泼脏水,想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一回?”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让他进去待十五天,那是看在公安同志的面子上,便宜他了!换做是我,不让他脱层皮都算他运气好!”
“柱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两个老的…”
“别。”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侧身护着冉秋叶,绕开两人,
“我可怜你们,谁可怜我?路是他自己选的,牢饭也得他自己吃。这事没得商量,以后也别再来找我。”
说完,他掏出钥匙,看都没再看那对老夫妻一眼,打开房门,拉着冉秋叶径直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房门在许大茂父母面前关上,将他们所有的恳求和希望都隔绝在外。
两人提着那些送不出去的礼物,僵在原地,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凄凉。
门内,何雨柱将冉秋叶护在身后,屋里温暖如春。门外,许大茂的父母僵在原地,晚风一吹,那点从屋里带来的暖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刺骨的寒。
许大茂的爹一张老脸涨成了酱紫色,拎着东西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爹!你个窝囊废!儿子都快被人整死了,你还在这儿杵着当门神?”许大茂的娘突然爆发了,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网兜和篮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苹果滚了一地,鸡蛋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蛋液混着泥土,散发出一股腥气。
“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给我出来!”
许母一屁股墩在冰凉的地上,双手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啪啪”声。
“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喂!我们家大茂是犯了什么天条啊,要被你这么往死里整啊!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