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妈“砰”地关上了门,将秦淮茹所有的希望都关在了门外。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厂里,刚走到车间拐角,一道身影拦住了她。
是李副厂长,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着油腻的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淮茹啊,这些天可想死我了。晚上…老地方见?”
秦淮茹看着他那张肥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现实的窘迫让她别无选择。
她眼神一冷,直接摊牌:“见面倒是不难,但我现在手头紧,家里都快断粮了。李副厂长,你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陪你吧?”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秦淮茹变得如此直接,张口就是钱。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最近风声紧,要是为了这点事栽了跟头,可不划算。
“这个…我最近手头也…我先想想办法。”他含糊其辞地应付了一句,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看着李副厂长仓皇的背影,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傍晚,放学的钟声再次响起。何雨柱骑着车,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冉秋叶一坐上后座,就感觉今天的丈夫心情格外的好,连带着自行车都蹬得虎虎生风。
回到家,何雨柱献宝似的拉开蒙在鸟笼上的黑布。
“呀!好漂亮的鸟!”冉秋叶惊喜地看着那只羽毛鲜艳的金刚鹦鹉,它歪着脑袋,用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新主人。
“喜欢吗?给你买的,以后让它在家里陪你解闷。”何雨柱笑道。
话音刚落,那鹦鹉突然伸长了脖子,用一种尖利又滑稽的腔调,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棒梗!兔崽子!”
冉秋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她嗔怪地白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和甜蜜。
夜深人静,当整个四合院都沉入梦乡时,何雨柱悄悄起身,溜出了院子。
他来到轧钢厂后墙一个偏僻的角落,心念一动,五头膘肥体壮的大黄牛凭空出现。
这些牛毛色油亮,四肢粗壮,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货。
他牵着牛,来到约定的交货点。
采购科的刘干事和几个工人早已等在那里,还拉来了一台大地磅。当他们看到这五头精神抖擞的黄牛时,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何师傅,你这牛…可太壮实了!”刘干事围着牛转了两圈,赞不绝口。
过磅,称重,计算。五头牛,总重近三千斤。刘干事当场拍板,按照最高价结算,又额外批给了何雨柱一大沓肉票。
点清那厚厚的一叠大团结,一共三千六百二十元整。刘干事和工人们赶着牛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将那叠崭新的钞票揣进怀里,心脏“怦怦”直跳。加上之前卖野猪和各种零散的收入,他手里的总资产,已经悄无声息地突破了一万块的大关。
在这个工人月薪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他,何雨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可他只觉得浑身火热,一个崭新的时代,似乎正在他面前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