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高高举起那两本结婚证,将印着烫金“囍”字的封面展示给所有人看。
“看清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我何雨柱,和我的妻子冉秋叶,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许大茂
“许大茂,你倒是说说,你深更半夜,带着人,砸开一对新婚夫妻的家门,意图不轨,这叫什么?这叫私闯民宅!叫寻衅滋事!我看该报警的不是我,而是你!”
“轰!”人群彻底沸腾了。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原来是结婚了啊!恭喜啊傻…柱子哥!”
“我就说嘛,柱子哥不是那样的人!原来是许大茂这个孙子在背后搞鬼!”
“太不是东西了!人家新婚之夜,他带人来闹事,这是存心不想让人好过啊!良心让狗吃了!”
一道道鄙夷、愤怒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许大茂。
那三个保卫科的人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他们只是听许大茂说抓作风问题,哪想到是闯进新婚夫妻的家里,这要是追究起来,工作都得丢!
许大茂彻底傻了,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两本刺眼的红本本,只觉得天旋地转。
何雨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脚又是一记狠踹。
“啊!”许大茂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这次的惨叫里充满了恐惧
“别打了!别打了!不是我!是刘光天!是他!是他看见冉老师进了你家一晚上没出来,跑去告诉我的!是他出的主意!”
为了活命,许大茂毫不犹豫地把刘光天给卖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刘光天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何雨柱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刘光天,你长本事了啊。”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让刘光天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尿了裤子。
何雨柱不再理会这两个小丑,他环视一圈院里的邻居,朗声问道:
“各位街坊,今天这事,大家伙都看见了。许大茂恶意诬告,带人私闯民宅,破坏我们夫妻的名誉。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报警!必须报警!”
“对!把这种小人抓起来,关他十天半个月,让他长长记性!”
“不能就这么算了!太坏了!”
众人群情激奋,纷纷表态。
一听到“报警”、“关起来”这些字眼,许大茂彻底崩溃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何雨柱脚边,抱着他的裤腿,哭得声泪俱下:
“柱子哥!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王八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爷爷!何爷爷!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嫌恶地一脚踢开他,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转身走到前院,对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说道:“去,到派出所跑一趟,就说院里有人寻衅滋事,让王警官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王警官就带着人赶到了。
他看着院里这乱糟糟的场面,又看了看被打成猪头的许大茂,以及何雨柱手里那两本结婚证,三言两语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蓄意陷害,私闯民宅,还敢冒充我们公安机关抓人?”
王警官脸色一沉,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把许大茂,还有这三个保卫科的,再加上那个通风报信的刘光天,全部带走!”
几个警察上前,不顾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刘光天和那三个保卫科的人也吓得面无人色,耷拉着脑袋被押走了。
喧嚣的院子,终于在深夜里,再次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