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了一大爷一辈子,是个明白人。昨天那事,您就不该跟着他一块儿糊涂。”
何雨柱的声音不带什么火气,却透着一股子失望,“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把几十年的邻里情分都扔了,值当吗?”
一大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柱子…大妈对不住你…可…可你一大爷他…”
“他那点心思,我清楚。”
何雨柱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锐利如刀,“您回去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棒梗这种货色,咱们这四合院,容不下。
他要是真有本事把人捞出来,我就有本事再把他送进去,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大妈一眼,带着三大爷等人,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事情办得出奇的顺利。何雨柱他们联名将情况反映到街道办,街道办的主任一听,当场就拍了桌子。
包庇小偷,还是个屡教不改的惯犯,这简直是挑战社会风气!
主任当即就给相关部门打了电话,把易中海可能私下担保的路子,从根上就给堵死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精神恍惚地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
昨晚的闹剧和今早易中海的保证在她脑子里反复交战,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
“哟,这不是秦姐吗?怎么着,昨晚上挨了批斗,今儿还起得来上班呐?”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淮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许大茂。她脚下一顿,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许大茂几步追上来,与她并排走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啧啧,真是惨啊。傻柱那小子现在是食堂主任了,翅膀硬了,连养了他半辈子的干爹都敢踩。
还有何雨水那小丫头片子,下手可真黑,你这脸,现在还肿着吧?”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吃人。
许大茂被她看得心里一毛,却更兴奋了,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秦淮茹,你就打算这么算了?你儿子在里头受罪,你跟寡妇门前是非多似的被人指指点点。
何雨柱呢?他马上就要娶大学生,当大领导,住大房子,风光无限!你甘心?”
他见秦淮茹眼神闪烁,继续添柴加火:“我给你指条明路。
要么,你就豁出去,跟他来个鱼死网破,闹得他鸡犬不宁。要么…你就得想个招儿,一招致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许大茂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严打!何雨柱跟那个叫冉秋叶的,俩人还没结婚呢,就整天眉来眼去的。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只要抓住他们‘搞破鞋’的把柄,都不用咱们动手,直接举报上去,工作得丢,人还得进去蹲几年!这叫一箭双雕!”
秦淮茹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怨毒慢慢变得平静,最后,她看着一脸期待的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这主意,是浪费功夫。”
说完,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工厂大门走去,只留给许大茂一个萧索而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