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大爷办得不地道!太不地道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义愤填膺,“这已经不是你们两家的私事了,这是咱们整个院的风气问题!
小偷要是都能这么轻易被保出来,以后这院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吗?不行,这事儿得开全院大会,让大伙儿都评评理!”
这正中何雨柱下怀。
“好!就听三大爷的!咱们现在就去通知,晚上就在中院,开全院大会!”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金边。
何雨柱和三大爷挨家挨户地敲门,没多说什么,只说晚上开全院大会,有要紧事商议,事关院里每一个人。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这阵仗,都知道肯定出了大事,一个个都答应着,准备搬着小板凳准时到场。
易中海家的门紧紧关着,屋里,秦淮茹坐立不安,一大妈唉声叹气,易中海则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外面的动静,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老易,这…这是冲着咱们来的啊。”一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柱子这孩子,是真动气了。”
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何雨柱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还要开全院大会。她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中院里,人影绰绰,小板凳已经摆了好几排,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夜幕彻底降临,中院里挂着的两盏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勉强驱散了黑暗。人差不多到齐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站到了人群中间。“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有一件关乎咱们院里规矩的大事要商量。这事儿,由当事人何雨柱同志,来跟大家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环视四周,他看到了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到了刘海中事不关己的冷漠,也看到了更多邻居们关切和疑惑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叔叔大爷,兄弟姐妹,今天请大家来,我就只说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直射向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准备出面担保,把那个偷了我家钱和鸡的小偷——棒梗,从少管所里保出来!”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保棒梗出来?”
“疯了吧!那可是小偷啊!”
“一大爷这是怎么想的?这不是纵容犯罪吗?”
质疑声、愤怒声、不解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一大爷不光要保他,还要认他当干孙子,让他养老送终。
我今天就想问问大家,一个小偷,一个进过局子、马上要去劳改的白眼狼,就因为他有个会哭会闹的妈,他就能被这么轻易地放出来吗?
咱们四合院的规矩,是不是就这么成了摆设?”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