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您出面,把他保出来,回家养伤,行不行?”
易中海冷着脸,一言不发。
“只要您肯帮忙,我秦淮茹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秦淮茹膝行两步,抓住了易中海的裤腿,哭得泣不成声,“棒梗长大了,就是您的亲儿子!
他给您养老送终,给您和一大妈摔盆打幡!我给您磕头了!”
养老送终!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坎上。他一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无儿无女。
“我们帮不了你。”一大妈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发颤,“棒梗偷的是柱子家的东西,我们不能对不起柱子。”
听到何雨柱的名字,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随即又燃起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
“那就让棒梗认您当干爷爷!让他给您磕头认亲!从今往后,他就是您易家的孙子!您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干爷爷…易家的孙子…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他低头看着脚下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满脸动容的老伴,那颗坚硬的心,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你…先回去吧。”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这事…我们得想想。”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被一大妈扶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回了家。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院里窥探的目光。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秦淮茹半夜跪求易中海的事,就像一阵风,第二天一早就吹遍了整个四合院。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心情极好地去上班,刚到厂里,就被马华拉到了一边。
“师傅,出事了!”
马华压低声音,神色紧张,“我刚听院里人说,秦淮茹昨天晚上跪在了一大爷家门口,求他保棒梗出来,还说要让棒梗认一大爷当干爷爷!”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办公楼走。
他一脚踹开易中海车间的门,机器的轰鸣声中,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导徒弟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的吼声盖过了机器的噪音,整个车间的人都看了过来。
易中海黑着脸,跟着他走到车间外僻静的角落。
“柱子,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我干什么?”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眼睛通红,“我问你,你是不是要给棒梗做保?你是不是要认那个小畜生当孙子?”
“我…”易中海被他这股气势逼得后退一步,眼神躲闪,“我就是…正在考虑…”
“考虑?”
何雨柱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失望和愤怒,“他偷我的钱,偷我的鸡,害我差点被抓起来,你现在跟我说你在考虑?一大爷,我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
我拿你当亲爹一样敬着,你呢?为了秦淮茹那个寡妇,为了她那个白眼狼儿子,你要往我心口上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