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雨柱,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眶竟有些泛红,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猛地鞠了一躬:“何主任…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何雨柱摆摆手,又把马华拉到一边,低声道:“以后南师傅主抓大锅菜和技术,你多跟他学。
我呢,也不会彻底撂挑子,有重要的招待或者想换换口味,我还会掌勺。但我的精力,要放到更重要的地方去。”
马华用力点头,他明白,师父的舞台,早就不限于这三尺灶台了。
正安排着工作,一个戴着眼镜、夹着个公文包的干瘦男人从采购部一路小跑过来,额上还带着一层细汗。“何主任!可算找到你了!”
“采购部的老郑?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何雨柱认得他。
老郑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道:“大好事!厂里定了,这个月底,为了鼓舞士气,要搞一次全厂大会餐!
几千人的大场面!菜单的事,领导让你牵头定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献宝似的提出建议:“主任,我琢磨着,要不咱们还做老几样?红烧肉肯定要有,再来个大肉丸子,怎么样?猪肉好采购,量也足!”
“肉丸子?”何雨柱眉头一挑,直接否了,“吃了几十年了,工人们早就腻了。要搞,就搞点他们平时吃不着的,吃得满嘴流油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这次大会餐,咱们上牛肉!酱牛肉、小炒黄牛肉、萝卜炖牛腩,让全厂工人都好好解解馋!”
“牛…牛肉?”
老郑的脸瞬间垮了,那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我的何大主任啊,你可真敢想!现在猪肉都紧张,上哪儿给你弄几千斤牛肉去?
别说几千斤,就是几十斤都批不下来啊!”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神秘一笑:“谁说要从正常渠道批了?”
他凑近老郑,声音压得更低:“我认识一个乡下的亲戚,他们村是养牛专业户,手里有批成年的黄牛要处理。
只要价钱合适,别说一头,十头八头都能给你弄来!”
轰!
老郑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他呆呆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看一个神仙。买牛?还不是一头,是十头八头?这年头,这比从天上摘星星还难!
“何…何主任何哥!你说的是真的?”
老郑的呼吸都急促了,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激动得手都在抖,“要是真能弄来几头活牛,这次大会餐绝对是咱们轧钢厂建厂以来最风光的一次!
这功劳,全是您的!”
“现在市面上牛肉什么价?”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问。
“黑市上得一块二,还见不着影儿。
要是能从乡下直接收,八毛钱一斤,厂里绝对认!”老郑飞快地报出价格,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越多越好!
只要你能弄来,五头牛的钱,我马上就去跟财务申请!”
八毛一斤。
何雨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空间里那几头膘肥体壮的黄牛,正愁没个正大光明的渠道出手。
一头牛上千斤,卖给厂里,既解决了大会餐的难题,给自己立下天大的功劳,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赚上一大笔。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机会。
“何主任,这事儿…这事儿可就全拜托您了!”
老郑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敬畏,“您要是办成了,以后我们采购部,唯您马首是瞻!”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云淡风轻的自信:“放心,我这几天就去乡下走一趟,尽量给你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