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前冲的身体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击中,整个人陀螺似的转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何雨柱缓缓收回手,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煞气,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又降了几分。
“畜生!当着我的面还敢动手!”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最后的侥幸。
“这…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语道破。
“没错!要不是他干的,他急什么眼啊!”
“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刚从少管所出来就变本加厉,再不管教,以后就是杀人放火的料!”
院里群情激奋,声讨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哥领着两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看到院里的阵仗,又看了看屋里狼藉的景象和坐在地上发懵的棒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又是你们家?”
他显然是处理过棒梗偷窃案的老熟人了。
何雨柱走上前,指着地上的棒梗,沉声道:“警察同志,这小子,蓄意破坏我的私人财物。
电视天线被他砸烂,电视机也烧了,损失几百块。
而且,刚才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还要攻击目击证人。他这是屡教不改,情节极其恶劣!”
警察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看了看他的脸,又站起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人证都在,他自己也用行动证明了,这事儿还有什么好说的?
蓄意破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加上刚从少管所出来,属于重点观察对象,现在又犯事,这是罪加一等!”
贾张氏一听这话,魂都快吓飞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警察的大腿:“警察同志,不能抓啊!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他腿还伤着呢!我们赔钱!我们赔!他家电视多少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赔给他!”
秦淮茹也哭得梨花带雨,哀求道:“警察同志,求求你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爸死得早,我们娘俩拉扯他不容易啊……”
“赔钱?”何雨柱冷哼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哭诉,“我缺你那点钱吗?
我今天要是收了你的钱,明天他是不是就敢往我家放火?这种祸害,只有送进去,让国家好好给他上一课,他才能知道什么叫规矩!”
“对!柱子说得对!不能收钱!这种白眼狼就得关起来!”
“没错!关进去几年,省得他在院里害人!”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附和,没有一个人替贾家说一句话。这些年,他们早就受够了这一家的自私和无赖。
警察不耐烦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对着身后的同事一挥手:“带走!”
另一名警察上前,一把拽起棒梗的胳膊,就要给他戴上手铐。
“不!我不走!我没错!”
棒梗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怨毒的目光死死瞪着何雨柱,“何雨柱,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开我儿子!”秦淮茹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阻拦。
贾张氏更是躺在地上打滚,撒泼耍赖,企图阻止警察带人。
“都给我老实点!再敢妨碍公务,连你们一块儿带走!”为首的警察厉声喝道,那冰冷的声音,终于让母女俩僵在了原地。
在凄厉的哭喊和恶毒的咒骂声中,棒梗被两名警察强行架着,一瘸一拐地拖出了四合院。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口,何雨柱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口郁结在胸中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
他相信,这一次,法律会给这个无法无天的畜生一个最公正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