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充满暗示和委屈的眼神看着冉秋叶,
“我跟柱子哥…从小一起长大,他那个人,心善,看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这些年没少帮衬我们家。”
“院里的人都传闲话,说他对我有那份心思…我也知道我不该有别的想法,可他毕竟帮了我们这么多年,我这心里…总是欠着他的。”
“冉老师,你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怕你不知道这些事,将来心里有疙瘩。”
这番话,句句都在撇清,却又字字都在暗示。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何雨柱默默爱慕、却为了对方前途而隐忍退让的可怜女人,不动声色地在冉秋叶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傍晚,轧钢厂大门口。
何雨柱刚推着自行车出来,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冉秋叶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静静地站在路灯下,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心里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何师傅,我想和你聊聊。”冉秋叶的声音很轻。
两人并肩走在回城的路上,晚风格外清凉。
“今天下午,秦淮茹来找我了。”冉秋叶最终还是开了口,她将秦淮茹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何雨柱的脸色,在听到“秦淮茹”三个字时就沉了下去,等听完整件事,他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自行车被他捏得嘎吱作响。这个毒妇,竟然把主意打到冉秋叶身上了!
“我相信你。”冉秋叶忽然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怀疑,
“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坦诚的,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看着她坦**的目光,何雨柱心里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行车往路边一停,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不是邻居,是仇人。以前我傻,被她当猴耍,现在我看清了,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吸血的蚂蟥。”
“她看我跟你好,她急了,她怕以后没人给她家当牛做马了,所以才跑来拆散我们。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将冉秋叶送到宿舍楼下,何雨柱调转车头,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煞气。
他跨上车,双腿用力,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猛冲而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何雨柱推着车,带着一身寒气,径直穿过前院和中院,一路上,院里纳凉的邻居看到他那张杀气腾腾的脸,都吓得不敢出声。
他冲到中院秦淮茹家门口,根本不敲门,抬起脚,“砰”的一声,就将那扇薄薄的木门踹开了。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一声怒吼,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作响。
屋里的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刚站起身,何雨柱已经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你敢去找冉老师嚼舌根?谁给你的胆子!”
“柱子…你听我解释…”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
回应她的,是何雨柱扬起的手掌。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转了半圈,嘴角瞬间见了血。
“啪!”不等她反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第三巴掌接踵而至!
三声脆响,在死寂的院子里回**,也彻底打懵了秦淮茹。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