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回到中院,还没来得及进屋,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只见秦淮茹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人,正是失踪了一夜的棒梗。
此刻的棒梗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了无生气。他的一只胳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着,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贾张氏像头发疯的母狮子,从屋里扑了出来,抱着棒梗就开始嚎。
院里的人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这是怎么了?”
“棒梗这是让人给打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赶来,看到棒梗的样子,脸色一变:“淮茹,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才把事情说清楚。
原来,棒梗昨晚跑出院子,是想去隔壁胡同的人家偷鸡,结果被主人家当场抓住,情急之下从墙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昏了过去,胳膊也摔断了。
那家人也是怕惹事,天亮了才把人送回来。
“天杀的!哪个黑心烂肺的敢打我孙子!我要去撕了他!”贾张氏撒泼打滚。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送医院啊!”一大爷急得直跺脚。
“医院…我哪有钱啊…”秦淮茹一提到钱,哭声更大了,“我连报警都不敢,人家那是抓贼,我们不占理啊!”
看着她抱着孩子只知道哭,却不动弹,一大爷心头火起,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塞到秦淮茹手里:“我先给你垫着!救孩子要紧!快去!”
秦淮茹看到钱,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抱起棒梗,疯了似的往院外跑去。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着一大爷那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真是个老好人,可惜,喂的都是一群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狼。
院子里的闹剧还在继续,何雨柱却懒得再看。他关上门,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镜湖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仅仅是外界一夜的功夫,那四十四头他昨天才兑换出来的牛犊子,此刻竟然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牛,个个体格健壮,毛色油亮,正悠闲地在草地上甩着尾巴。
它们啃食过的草地,已经重新长出了嫩绿的草芽。
这时间流速,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
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他绕着自己的牛群走了一圈,仿佛一个检阅军队的将军。有了这片空间,有了这群牛,他何愁以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何雨柱退出空间,拉开门,一张青春洋溢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何师傅!快点呀,运动会都要开始了!”于海棠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鲜活劲儿。
她说着,就自来熟地进了屋,目光一下子就被桌上的那台崭新的收音机吸引了。
“哇!何师傅,你买收音机了?!”
她惊喜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机身,眼睛里全是小星星,“这可太时髦了!”
“喜欢?”何雨柱看着她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喜欢!太喜欢了!”
“那以后想听就过来听。”何雨柱大方地说道。
于海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转头看着何雨柱,眼睛亮晶晶的:“何师傅,你真好!那我们快走吧,你的自行车慢赛,我可得去给你加油!”
说着,她就推着何雨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