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那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是我爸怕我嫁给你受委屈,给我傍身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进了我许家的门,就是我许家的东西!”许大茂彻底撕破了脸皮,耍起了无赖,“你今天不把金条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朝娄晓娥脸上扇去。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没等许大茂的手落下,她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院子都静了一瞬。
许大茂被打懵了,他捂着脸,不敢相信一向温顺的娄晓娥敢动手打他。
反应过来后,是滔天的怒火。“你敢打我?反了你了!”他怒吼一声,像头疯牛一样就要扑过去。
“住手!”一声断喝如同炸雷,在许大茂耳边响起。
正准备出门上班的何雨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手里拎着饭盒,目光冷冽如刀,死死地盯着许大茂。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让许大茂扑过去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何…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叫道,“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你少管闲事!我知道了,你们俩肯定有一腿!怪不得她一回来就闹着要离婚,原来是找好下家了!”
“你再放一个屁试试!”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吓得许大茂连连后退,“许大茂,你那点裤裆里的破事,全院谁不知道?自己管不住东西,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今天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放映员!”
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许大茂的心上。他毫不怀疑,以何雨柱如今在厂里的地位,说到就能做到。
娄晓娥看着挡在身前的何雨柱,眼眶一热,但她很快就逼退了泪意。
她往前站了一步,直视着彻底蔫了的许大茂,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许大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婚,你离不离?”
“不离又怎么样?”许大茂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离也行。”娄晓娥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开全院大会,把你昨天晚上跟秦淮茹干的好事,还有你贪了我娘家金条的事,一五一十地摆在台面上说清楚。说完我再去你们厂里,找你们领导好好聊聊,一个放映员,生活作风败坏,侵吞妻子财产,你看他管不管!”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闹到厂里,他这份体面的工作就彻底完了。
他权衡了半天,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耷拉下脑袋。“离…我离…”
听到这个结果,娄晓娥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弛下来。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何雨柱只是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回屋换了身衣服,拿了户口本,和娄晓娥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院子,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拎起自己的饭盒,骑上自行车,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