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但腹中的饥饿感和对肉食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她点了点头,悄悄关上门。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秦淮茹像个幽灵,贴着墙根,溜进了许大茂家。
屋门刚一关上,浓郁的酒肉香气就扑面而来。桌上摆着一盘油光锃亮的酱肘子,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瓶打开的白酒。
“快坐,快吃。”许大茂殷勤地给秦淮茹倒满了酒。秦淮茹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此刻见了肉,眼睛都直了。
她也顾不上客气,抓起一块肘子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滑过喉咙,让她浑身都暖和起来。
许大茂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他凑了过去,手不老实地搭上了秦淮茹的肩膀:“淮茹,你看我对你多好。傻柱那点钱算什么,以后跟着我,保管你天天有肉吃。”
秦淮茹被酒精和美食冲昏了头,半推半就,没有明确拒绝。
就在许大茂的手准备更进一步时,他家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门板应声而开,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是棒梗!
他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像是淬了火,死死地盯着屋里的两个人,稚嫩的声音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愤怒和怨毒:“好啊!你们俩,大半夜的,在这里搞破鞋!”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肘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棒梗,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就是来找许大茂借点东西!”
“借东西?借东西要啃着肘子喝着酒,还要上手摸来摸去的?”棒梗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残羹冷炙,“我早就看见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许大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但随即恼羞成怒,指着棒梗骂道:“小兔崽子,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我看你就是个贼,想来偷东西吧!”
“你才是贼!你全家都是贼!”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棒梗怒吼一声,像头小豹子似的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咬在许大茂的手臂上。
“哎哟!”许大茂疼得怪叫,一把将棒梗甩开,“你个小白眼狼,还敢咬我?你忘了你偷东西被抓,是谁出的钱把你捞出来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少管所里待着呢!”
巨大的响动惊醒了院里的人,贾张氏那破锣似的嗓子第一个响了起来。她披着衣服冲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场景,再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棒梗挣扎着爬起来,跑到贾张氏身边,指着秦淮茹和许大茂,大声哭诉:“奶奶!我妈,她跟许大茂搞破鞋!他俩不要脸!”
“什么?”贾张氏如遭雷击,浑身的肥肉都气得发抖。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随即那张老脸变得狰狞无比,冲上去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好你个秦淮茹!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在外面偷汉子!你对得起他吗?你这个贱人!烂货!”
贾张氏的咒骂声尖利刺耳,划破了四合院沉寂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