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个主管人事的副主任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开口:“厂长,这…这不合规定啊。咱们厂的评级制度,都是一级一级往上考的。何雨柱现在才是五级炊事员,连跳四级,这…这没有先例啊。”
“是啊厂长,工资九十九块五,这比咱们在座的好多人都高了,工人们知道了,怕是会有意见。”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先例?那就从今天开始,让他成为这个先例!同志们,我们不能只看本本,要看实际贡献!”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何雨柱同志的厨艺,全厂有口皆碑,这是我们的金字招牌。更重要的是,你们以为他只会颠勺吗?”
他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几分,“他更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八级之上的顶级技工!这种复合型人才,别说咱们轧钢厂,放眼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我们是给他提级吗?不!我们是在留住人才!”
“胡司令为了吃他一顿饭,电话直接打到我这儿来。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差点就把这尊大神给得罪死了!现在,我们用一个一级炊事员的虚名,留住一个宗师级的技工,和一个能让司令满意的厨神,你们告诉我,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八级之上的技工?胡司令点名?这两个信息量巨大的炸弹,把所有反对的声音都炸得烟消云散。
“我同意。”
“我也同意,特事特办嘛。”
提议全票通过。当天下午,红头文件就下发到了厂办,何雨柱的任命书和工资调整单,由杨厂长亲自送到了后厨。
当何雨柱从杨厂长手里接过那张薄薄的任命书时,整个食堂都沸腾了。
“一级炊事员!我的天!”
“工资九十九块五!比杨厂长都差不了多少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又顺着下班的人流,涌进了大大小小的家属院。
傍晚,夕阳给四合院染上了一层金边。何雨柱刚推着自行车进院,就被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迎了个正着。
“柱子,回来了!”一大妈脸上笑开了花,“恭喜啊!一级炊事员,九十九块五!你可真是给咱们院争光了!现在你可是咱们院里工资最高的人了!”
“那可不,以后谁还敢叫傻柱,我第一个不答应!”易中海也是满面红光,由衷地为何雨柱感到高兴。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道喜声、恭维声不绝于耳。何雨柱笑着一一应付,心里却平静如水。
而此时,中院贾家的窗户后面,两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被众人簇拥的何雨柱,眼神里像是淬了毒。
秦淮茹手里正纳着鞋底,听到外面的动静,手里的针猛地扎进了指头,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九十九块五…他一个厨子,凭什么拿那么多钱…”她喃喃自语,心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又酸又妒。
“凭什么?就凭他是个绝户头!”贾张氏坐在炕上,把瓜子壳吐了一地,声音尖利刻薄,“有钱没处花,早晚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一个厨子,工资比厂长都高,这世道真是瞎了眼!”她恶狠狠地盯着窗外,仿佛要用目光把何雨柱身上的肉给剜下来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