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吓了一跳,看清是她,脸上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你找我干嘛?我可没钱借给你!”
“我不要三百八…。”秦淮茹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你借我二百,不,一百八!只要一百八十块!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只要你肯借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许大茂的小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淮茹,昏暗的光线下,她虽然头发散乱,面带泪痕,但那俏丽的脸蛋和丰腴的身段,依旧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一股邪火从他小腹升起。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暗示:“秦淮茹,这可是你说的。钱,我有。不过…。”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一下秦淮茹的下巴,“我这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你拿什么来还?”
秦淮茹身体一僵,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一想到还在隔壁院受罪的儿子,她咬碎了牙,闭上了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只要你把钱给我…我…我就是你的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许大茂大喜过望,飞快地跑回屋,从一个铁盒子里数出了一百八十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
他搓着手,猴急地就想去拉秦淮茹的胳膊:“钱给你了,现在…。”
秦淮茹却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将钱死死攥在怀里,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院门外。
“哎!秦淮茹!你给我回来!”许大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追了两步,秦淮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臭娘们儿!你敢耍我!”许大茂气得直跳脚,对着漆黑的夜空低声咒骂。
他摸了摸空****的口袋,又想起秦淮茹刚才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痒。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亏了,但又好像没完全亏。这笔账,他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几片残云挂在天上,透着一股子凉意。秦淮茹果然把棒梗给领了回来。
她手里那一百八十块钱,加上东拼西凑,又去跟王家磕头作保,总算是把这事暂时压了下去。
棒梗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脖子上那块写着“小偷”的牌子虽然摘了,但脖颈处被绳子勒出的红印子还清晰可见。
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悔改,反倒藏着一股子怨毒,瞥向院里邻居的目光,活像一头受了伤的小狼崽子。
何雨柱刚打完水准备做早饭,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心里却是一沉。
这孩子,根子上已经烂了。这次是偷鸡,下次呢?怕是要捅出天大的娄子。
午后的轧钢厂,阳光有些懒洋洋的。食堂后厨里,饭点的喧嚣已经散去,只剩下锅碗瓢盆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用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拭着灶台,灶台被他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
“砰!”一声巨响,后厨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