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干脆走墙好了。
从店里搬出上次那个木梯子,再次搭在那堵墙后面,提着食盒,单手上墙。
结果,刚在墙头露出半个身子,就看见阿史那云正蹲在墙角,拖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从江宁这个角度往下看,还能看见阿史那云那傲视群山的饱满之处,刚好挤出宏伟的沟壑。
被深渊凝望了……
江宁咽了口唾沫,耳边就传来阿史那云的声音。
“哟,你小子,翻我家墙头还翻出习惯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
江宁骑在墙头,稳住食盒,翻了个白眼。
“少来这套,吃了我的菜,就乖乖闭嘴,接着!”
他把食盒从墙头递了下去。
阿史那云起身,踮着脚尖,抬手去接,胸前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多说,拎着走到平时练武的石桌旁边放下,打开盖子。
顿时!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在院子里弥漫。
阿史那云眼睛都亮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着一大块羊肉往嘴里送。
羊肉鲜嫩,葱香浓郁,火候还恰到好处。
微辣中带着一丝丝咸鲜。
这种炒菜在这大唐不夜城中,几乎是百吃不厌。
毕竟,炒锅实际上是后世大宋时发明的。
这会儿还没有这种菜系呢。
她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又扒拉了一口饭,就着爽口的炒蔬菜,吃得兴起。
之后,还拿着那壶黄酒,直接对着嘴吹了一口。
酒液顺喉而下,全身暖洋洋的。
她吃的专心致志,速度也不慢,不是那种粗鲁的吃相,反而给人一种率性的气质,很利落。
江宁也顺着梯子下来,坐在石桌边,抱着胳膊看着她吃。
不一会儿,阿史那云风卷残云,两盘菜就见了底,米饭也吃掉大半。
她放下筷子,还打了个嗝,满足的吐出口气。
“练武之人,每日多吃一点,才有力气,你不会嫌我吃的多吧?”
江宁翻了个白眼,却顺口来一句:“能吃是福。”
阿史那云闻言,气得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习惯性的舔了舔嘴上的油光。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江宁体会到一种绝妙的美感。
她拿起酒壶,晃了晃,知道里面还剩一点,于是仰头喝干。
然后认真看着江宁问:“喂,江宁,要是那姓陈的混蛋咽不下这口气,回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你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