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六、网络诈骗:高科技的副作用
网络,带来了一个信息时代。但飞驰在这个“信息高速公路”的信息们,到底那条是真,那条是假,又有多少人能有此慧眼去分辨呢?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虚拟的网络为人们营造了一个虚拟的空间,更为骗子们提供了一个绝好的诈骗场所:快速、高效、便捷又安全。所以,网民们不得不睁大眼睛,网上冲浪时也要学会浪里掏沙。
网站陷阱
偷偷浏览色情网站,换来的后果可能是根本就未曾料想到的。
一网民就因浏览色情网站遭到了“严惩”,拿着巨额的电话单,痛悔自己经不起**,落入国际色情网站陷阱。
事情发展是这样的:一日,武小姐到市电信局安全保卫部投诉,说电信局乱收费,她家从七月份以来交纳的话费中有不少国际长话费,仅八月十日一天就达一千六百五十七元,而她根本没有打过国际电话。同时此前她已向电信局“180台”投诉,“180”派人检查过外线,又没有被人盗打的痕迹。如果电信局对这些来历不明的国际长话无法做出解释,还有四千多元的话费她将拒绝交纳。
安全保卫部工作人员接到投诉后,查询话费清单发现被叫号码只有四个:0353-16614466(爱尔兰)、00592-565093(圭亚那)、00677-95003(所罗门)、00678-50010(鲁阿图),他们怀疑这与国际网站陷阱有关,就了解武小姐有无上网。武小姐称家里一月份买了一台微机,只有在校读书的弟弟注册上网。工作人员要求她提供上网账号,同时向其弟了解是否访问一些不健康的网站。
武小姐提供了其弟的上网账号,并称其弟只有上“雅虎”等健康网站。安全保卫部工作人员根据账号查出上网清单,经核对,国际长话的通话开始时间都是在用户上网后,而且都是在周末和寒假期间。经与数据局、计费中心等部门会商,他们基本肯定是用户上网后落入国外商业网站设置的陷阱而产生了国际话费。
四月七日,武小姐再次来到三明市电信局安全保卫部,工作人员向她介绍了分析情况和判断结果,但她坚称自己的弟弟不会去访问不健康的网站。经梁小姐同意后,安全保卫部兰亚生主任率技术人员到其家中现场查看。技术人员打开计算机,调出用户使用微机的历史记录,发现了大量的黄色和游戏站点地址。
据专家分析,这属国际网络骗子利用技术手段所为。他们在网站上设下圈套,网民访问到一些色情或游戏网站时,应对方要求将自己的个人资料传送到对方的服务器,或者让网民点击下载由他们故意设置的一些游戏软件,在下载或运行过程中,其中包含的恶意软件便会自行启动,关闭用户Mo-dem的声音,切断现有的本地连接,然后拨国际长途号码重新连上,变成用户通过国际长话上网,从而造成国际话费的流失。这些恶意网站在骗取话费的同时,还可以窃取用户计算机里的信息。
专家提示网民:一是不要浏览不健康的网站;二是不要下载不健康的软件或在不熟悉的网站上下载软件;三是到电信局办理电话密码锁,在上网前锁住国际长途功能。
网友见面手机“见光死”
“孤独的人”庞某在网上认识了“爱你的人”,相识仅一周,就无话不谈。“爱你的人”清纯可人,善解人意,并和“孤独的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于是,二人约定某天见面。庞某久闻众朋友网友见面“见光死”的“悲剧”,心中不免惴惴不安,怕如此可人的“爱你的人”会对自己失望,又担心她撕去网络面纱之后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终于在忐忑不安中迎来了见面的那一天。
还好,眼前这位MM完全就是想象中的“爱你的人”的形象,庞某不禁暗自庆幸。见面后二人走进一家饭馆,庞某使金尽浑身解数,只求能博得“爱你的人”的芳心。吃到一半时“爱你的人”说自己手机“没电了”,庞某自然马上奉上。“爱你的人”说在饭店不方便,要出去打,庞某丝毫没有怀疑,目送“爱你的人”优雅的走出饭店。二十分钟过去了,竟还不见“佳人”归。郑某出去找,才发现“爱你的人”早已没了踪迹。满怀希望而来,没料想不仅所谓的“感情”“见光死”,连手机都跟着“见光死”了。正当郑某懊恼万分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餐桌上“爱你的人”丢掉的一个烟盒上有自己和另一个手机的号码。他按照那个陌生的电话打过去时,接电话的是位姓严的男士,原来他也和所谓的“爱你的人”在网上结识并准备见面。庞某连忙把自己手机被骗的事告诉了他,严某听后大吃一惊,答应只要“爱你的人”约他见面就马上通知庞某。
三天后,郑某突然接到严某的电话,告知“爱你的人”将于当晚约他出去吃饭,庞某火速来到附近派出所报警。经警方调查,这个化名“爱你的人”的于某于两个月前便开始在网吧上网,在聊天室里故意挑逗一些男士,相约一些留有手机号码的男子外出见面吃饭,并利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或以“爹妈生病”、“交纳大学学费”为名先后骗得网友手机4部和现金近2000元。
网上聊天的人中,鱼龙混杂,像“爱你的人”这样的骗子还有无数。
在网上,孙某和二十出头的在校女学生谈学业、谈生活、谈感情,网下骗走她们的手机,卖出去赚钱。他口口声声地说骗这些和他一样外地来沪的女孩子于心不安,但丝毫不手软,因为他觉得这些女孩子太容易轻信别人、缺乏分析能力。
25岁的孙某来自成都,自称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念过几年书。今年8月来京后,他在网上化名“浪子”,上网聊天。一旦确定对方是二十出头外地来沪念书的女孩子,他便紧紧抓住她们的心理,一方面理解她们的思乡之情,一方面和她们大侃国外念书经历。当女网友们流露出想见见这位又见过世面又有钱的有为青年时,他便主动约对方出来吃饭,随后借对方手机打,然后溜之,卖掉手机。在两个月的行骗时间里,他诈骗成功17次,卖得赃款1万多元。
陈明千里迢迢赶往约会地见自己的网上“美眉”,不料,却落入骗局,走投无路。
陈明用“想念你”的网名在网上聊天时,遇到了网名叫“为什么想念”的女孩。或许因为网名的有趣,两人一见如故谈得十分投机。以后每到周末,陈明都会到县城网吧上网,与“为什么想念”的女孩聊天。交谈中,陈明得知女孩叫罗丽,今年19岁,是某大学大三的学生。
不久前,陈明在网上告诉罗丽,他打算到她的学校去看她。罗丽表示随时恭候他的光临。当晚,他迫不及待地坐上火车。第二天,他一走出火车站就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穿黑色风衣的女孩高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纸牌在接站。网上的神侃变成了现实中的面对面,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吃饭、逛街……当晚,罗丽就将陈明安顿在学校招待所里。罗丽称为了安全,要陈明将旅行包交给她带回宿舍存放。见罗丽如此心细,陈明毫不犹豫地将装有钱包的旅行包交给了她。二人约好第二天早上8点罗丽来来招待所找陈明。但次日午后1时,罗丽仍没有如约来招待所找陈明,陈只得来到罗丽的宿舍打听,但管理员称该楼没有此人。此时陈明才如梦初醒:自己遇到了骗子!陈明此时已身无分文。
一个离家出走、浪迹街头的“迷失的小鸟”,上网痛陈凄惨身世,将一个打工仔网迷迷得神魂颠倒,以至“引狼入室”,丢失钱财。
打工仔黄粱在网吧聊得正火,一个网名叫“迷失的小鸟”的女网友闯进来。该人自述身世凄惨,内心空虚,特别需要安慰。身在他乡的黄粱顿时产生同命相怜的感觉,双方不觉聊了数小时。“迷失的小鸟”主动提出相会面谈,黄粱正有此意,很爽快地答应了。
当晚11时,双方见面了。“迷失的小鸟”与黄在寒风中又聊了30分钟,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交谈中,“小鸟”称已身无分文,要借宿一夜,两人打车来到了黄粱的暂住房。进屋后,“小鸟”说饿了,黄粱随即下厨做饭。就在菜香四溢时,黄粱发现许久听不到“小鸟”的声音,跑进客厅一看,人没了,自己刚买的2000多元的手机也不见了。
黄粱体会到了“农夫和蛇”这个寓言的真正含义,马上到市公安局网络监察处报案。网络处案件侦察科民警分析:“小鸟”绝不会就此罢休,还会寻找下一个目标。11月3日晚,民警查到“小鸟”在附近一家网吧出现,立即驱车前往,经询问业主获悉,“小鸟”刚刚离开。11月6日下午,“小鸟”再次出现,民警迅速赶到该网吧,当场抓获了“小鸟”。
“小鸟”是黑龙江人,她与家人闹矛盾后离家出走来到长春,每天频繁上网聊天。11月2日,眼见钱花光了,“小鸟”经过一番策划,上演了“蛇咬农夫”的闹剧。
被骗广州游玩沦为发廊妹
朱某16岁,1999年春节过后一个月左右,她在武穴市一家网吧上网聊天时认识了张某(男,21岁),之后两人一直在网上有联系。
1999年8月初,张某上网与朱某联系,对朱某说要带她出去玩,能否见个面。朱某说,她的另一个女朋友郭某(15岁)几天后过生日,张某说那天可请她们吃个饭。
8月15日,天真的朱某和郭某应约前来一小网吧,当时张某和另一个男子已在那等着她们。吃饭时,张某说过两天带她们俩到广州游玩,两少女从未到过广州于是兴奋地答应了。
8月20日,经过多次的转车,张某带着朱某和郭某来到了广州环市西路一间发廊。
发廊老板娘陈某对两少女说,洗头10元,按摩30元,接客(卖**)100—130元,之后就把两人带到一出租屋住下。两人刚开始觉得很奇怪,后来一想应该是上当受骗了。两人想打110报警但房内的电话打不出去。
接客:向嫖客求救遭毒打
过了两天,张某对朱某说,今天她要接两个客人。朱某不愿意,张某威胁说如果不顺从就不给她饭吃,还会打她。一会,进来了一个年轻男子,他强行与朱某发生了关系。他走后不久,又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与朱某发生关系后,朱某哭着对他说,她和另一个朋友是被骗来这里卖**的,希望他能救她们出去。
没想到,这名中年男子出来后把朱某对他说的话都告诉了张某。张某气急败坏地把朱某痛打了一顿,打得朱某满脸流血,张某还恶狠狠地警告朱某,如果以后再乱说话就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