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眼巴巴地瞅着摆了一桌子的好饭好菜。
刚刚白衡的车子开到村头,瞥到一家小餐馆,看着也快到晚餐时间了,大手一挥给南乔定了一桌子饭菜送过去。
餐馆老板送过来的时候,把阿福那双鬼眼都给看得直愣了。
油亮亮的红烧鱼,炸得金黄的大鸡腿,晶莹剔透的糖醋排骨,还有一碗肉丸子汤!
他嗖地一下飘到南乔面前,围着她直转圈,
“小老祖宗,我也要吃,那个大鸡腿,那个红烧鱼!”
一边说,那张纸片嘴就这么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逆流成河,一路湿到脚脖根。
南乔板着小肉脸,语气凉凉的:“阿福说不信祖宗,再信就扇嘴巴子。”
阿福抬起纸片手,轻轻往自己脸上扇了一下。
“啪。”
声音轻轻得跟拍棉花似的。
纸片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整个鬼都透着一股谄媚:“嘿嘿嘿,我扇了啊。”
“祖宗是说……”
“啪啪!”
“小老祖宗你看!我打的啪啪响!啪啪扇自己!”
南乔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可你……”
“欸!再说我扇死我自己嗷!扇死了可就没鬼给你干活了!洗衣做饭带孩子,谁干!谁干!”
南乔看着他这副无赖样,想骂他,但还是把阿福想吃的菜都夹到供桌的碗里。
“吃吧。”她说,声音软软糯糯的。
阿福眼巴巴地确认一句:“真的?!”
南乔板着脸:“再问就不给。”
阿福嗖地飘到供桌上,一把抓住鸡腿,整个纸片身子都埋了进去。
“好吃!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纸片脸上糊满了油,“小老祖宗!这个鸡腿好好吃!”
南乔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江敛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
排骨软烂,一抿就脱骨,甜丝丝的。
南乔美滋滋地眯起眼,排骨的甜香在嘴里化开,“祖宗不画饼,祖宗是好人!”
一人一鬼都吃得很香,唯独只有江敛兴致缺缺,垂着眸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