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标题,就让在场的几位理论课导师呼吸一滞。
他们看不懂,但他们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某种高深逻辑。
而下方的正文,虽然隐去了九成以上的核心论证,但仅剩的寥寥几句,依旧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故,瓶颈非能量之匮乏,实为序之崩塌……”
“……灵气并非死物,其在经脉内的运转,当遵循负熵流,以构建更高层次的生命稳态结构……”
“……所谓宗师,本质是初步掌握了以神御气,重构自身‘灵气序’的武者……”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魔力。
学生们看得云里雾里,但那些导师们,却一个个脸色剧变。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那些困扰了他们数十年的理论难题,在这篇残缺的论述面前,似乎都有了迎刃而解的可能。
“原来是这样,我们都想错了。”一位白发苍苍的导师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质疑林澈作弊。
因为这份答卷所展现出的高度,已经超越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用偷窃来解释?
简直是对这份答卷的侮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项飞的身上,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羡慕和追捧,只剩下**裸的嘲讽和戏谑。
项飞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份他连标题都看不懂的答卷,感受着周围人态度的转变,一张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刚刚所有的表演,都成了衬托林澈的背景板。
羞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中交织,最后化作一股腥甜,涌上了喉咙。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项飞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项二少,别急着吐血啊,正事还没办呢。”
钱多多带着周凯几人,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他的面前。
他晃了晃手里的光脑,上面正播放着之前两人打赌的录像,声音开得老大。
“我要是输了,就在天南塔下裸奔一圈!”
项飞那意气风发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项二少,大家可都看着呢。”钱多多笑得像只狐狸,“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咱们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对啊,愿赌服输!”
“快去吧,我们都等着看直播呢!”
“天南塔下,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