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正坐在对面悠闲喝咖啡的林若雪。
林若雪:“……”
林若雪微微一挑眉,像在等他说点什么。
周志凡继续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失恋了,情绪波动特别明显!哥你说是不是啊?你不是说你跟她最近走得近吗?你看她今天是不是那种‘压抑型爆炸’?!”
洛尘:“……”
他拼命给手机按静音,可已经来不及了。
林若雪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周志凡,论文是不是已经不想要了?”
“……?”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
“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
“林、林老师!我、我刚刚耳机进水了,我其实是在说我、我自己最近情绪失控,完全不是在说您!!!”
“是吗?”
“是是是!我发誓!我马上跑三版模型发给您!一定带图注带公式带推导过程!”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爱您!!!”
“……”
林若雪淡定挂了电话,把手机递还给洛尘:“你的社死现场,自己收藏。”
洛尘抱着手机,眼神空洞,低声道:“他真的爱你……”
“你呢?”林若雪挑眉。
洛尘瞬间坐直:“我是真爱你。”
林若雪笑了笑:“那你今天晚上,可以申请靠近一点。”
洛尘猛地点头:“必须的。”
林若雪靠在椅背,轻轻叹了口气,淡淡道:“不过先把你那学生‘情绪大起大落的组会报告’,给我写一份行为分析报告。”
“……我怎么觉得,是我先被分析了。”
洛尘抱着手机,像个认命的小白兔,蹭蹭地往林若雪身边挪了一点:“我写,我现在就写——不过你得告诉我,是站在老师角度写,还是以情绪受害者身份?”
林若雪睨了他一眼,淡淡道:“站在我角度。要客观、冷静、带反思,别写成什么‘周志凡需要情感辅导’这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