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洛尘头皮发麻。
他忽然明白:
白天的那根钢尺……只是教学序章。
书房灯光暖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点淡淡的薄荷香。
洛尘坐在椅子上,乖巧得像个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差生,小心翼翼地撑着桌角,试图用一脸无辜讨好眼前这位气场全开的女教授。
林若雪一身白衬衫,坐姿笔直,翻开备课笔记时那股“教龄十年”的威压不请自来。
“今晚是……阅读理解,还是打手心?”洛尘小声试探。
林若雪淡淡地道:“先写阅读。”
“那我……可不可以申请一个热身活动,比如,喝水?”
“可以。”她递过来一本六级真题。
“……我看错了,是我想让你喝点水,消消气。”
林若雪抬眼,没说话,但手边那把钢尺已经被她下意识握住了。
完形填空第一题。
洛尘皱眉看了半天,鼓起勇气选了B。
“错。”
啪!
钢尺不偏不倚落在他手心。
洛尘哆嗦一下,捂着红肿的手轻声叹气:“你是教授,不是女王啊……”
“教授也有惩戒制度。”林若雪语气冷静,“还有九题。”
“……”
洛尘眼前一黑,怀疑人生。
啪!啪!
又是两下扎实的尺子声。
“报告教授,我……我能去趟洗手间吗?”
林若雪面无表情,朝门口微微点了点头。
洛尘一溜烟冲了出去,关上门那刻,忍不住低头揉了揉通红的手背,嘴里小声嘟囔:“这哪是学英语啊……分明是高压武力管控。她下手真不带含糊的。”
等手搓热乎点,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书房,一脸认真地坐好,决定换个思路应对这场“教育风暴”。
林若雪指着一道完形填空,淡淡开口:“这题选什么?”
洛尘眨了眨眼睛,装模作样地皱眉思考,欲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地吐出一个字母:“C?”
林若雪脸色没变,语气冷得像秋霜:“你在问我,还是答题?”
“我……”洛尘坐正了些,挺直了腰板,一脸英勇赴死的表情,“我选C!没错!”
“手伸出来。”她依旧不带任何情绪。
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