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闻寒自然不会有意见,拥她入眠。
可到了夜半,谢温绪却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并没有睡去。
他很庆幸,在忐忑。
谢温绪能说的都属了,却仍安抚不了他。
她也不知这样手握重权的男人,到底在焦虑什么。
又过去了四日。
安心也离开了四天。
这四日谢玄意都过得浑浑噩噩,有次还从马上摔了下来。
安心很着急,也担心,但并未去陪伴照顾,也没来探望,但还是忍不住拉着谢温绪问了许久。
在得知心上人受伤不轻后,她哭红了眼,但仍没有妥协去见他。
谢温绪能理解她的矛盾,时常将兄长的消息传递给她。
而也就是在这第四日,牢狱传来消息。
邓杭雨流产了。
谢温绪听后还愣了许久。
她之前听傅祖亦说过,邓杭雨的胎本就是强行怀上的,是服用了大量的烈性的生子秘方。
此秘方虽灵验无比,但很损害母体,且生下来的孩子也体弱。
听说,邓杭雨小产后有过自杀的行为。
现在谢家的案子已调查到尾声,邓杭雨作为女眷应不会杀头,但流放是免不了的。
孩子没了,她活着的希望也没了。
而李氏听说大孙子没了,当时便收了刺激晕死了过去,巡逻的预警发现后,人都硬了。
倒是霍徐奕听说孩子没了什么反应都灭有,平平淡淡的像个陌生人。
而于此同时,另外的小院也传来消息。
说是霍徐言有过清醒的瞬间。
就那么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很短。
是的。
傅祖亦最后自己选择出手救了霍徐言。
当然,谢温绪也鞥才出他是有目的的。
而听说霍徐奕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夫人如何了?母亲怎么样了。
谢温绪听说还挺唏嘘。
霍徐言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当初力排众议娶了邓杭雨,一直都对她很好。
他本身就是温和的人,对待心上人更是温和。
可若她清醒,知道自己的弟弟假扮自己睡了自己的媳妇,做了五年夫妻,不知作何感想。
谢温绪犹豫片刻,让人去狱中传话:“去告诉邓杭雨,真正的霍徐言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