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
谢温绪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日会这样。
她真是昏了头了。
凌闻寒陪她一块儿用早膳,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但今日并不是休沐日,他的早朝才是。
谢温绪忍不住问:“你不入宫吗?”
“今日本座告假了。”
告假了?
那小皇帝能应付朝廷的那些事吗。
凌闻寒多看了她一眼:“又不是第一次告假,何至于这般惊讶。”
谢温绪很难不惊讶。
他自当摄政王那一日就从未缺勤过,甚至于每日忙到半夜是常事,这也是朝廷那些书生文官都愿意跟随她的缘故。
虽他上位手段狠辣阴险,但国家的确是在他的操控下有变得更好,他做的决策从未出现过问题。
他甚至旧伤复发又或感染疾病都带病上朝,似就从未听说过她缺席。
除了……
谢温绪的思虑点到为止,没在深想。
“那你为什么不去早朝?”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谢温绪很懊恼,他到底在问什么蠢问题啊。
凌闻寒果然多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谢二娘子是真不知本王为何不上朝?”
谢温绪窘迫,讪笑着放下筷子:“昨晚的事……是我不好,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本王如何能不放在心上,上一个给本王下药的女人,现下坟头草没有五米高也有三米了。”
似是威胁的话,可谢温绪听着却没有一点恐慌,但尴尬是真尴尬。
“我、你……”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哈。
凌闻寒正经未做,敛去面上的玩世不恭,认真,肃穆:“谢温绪,你当真觉得本王是将你当外室?
又或仗着协约只想享受你的身体?”
谢温绪睫毛一颤,下意识想承认,可她的良心却不许她乱说。
凌闻寒对她的确很好。
非常好。
好到她都无法报答。
他救了她的家人,还给她出主意、开后门,甚至不止一次救她于水火……
这份恩情很难还,另外也是如果计划成功,他的家人不日也能不被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