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徐奕眸底爆出层层偏执更狠侫,“温绪,我不想用粗暴的手段对你,你也别让我变得面目全非。”
这话说得,好像是谢温绪将他逼入死路。
她挑眉,笑容讥讽:“霍徐奕啊霍徐奕,你真是霍徐言当太久了,居然都忘了我谢温绪是什么样的人了。”
“温绪——”
“喊什么,这是你应该求人的态度吗。”谢温绪眼底仅剩下冰冷,敌意,“现在被人握住把柄的人是你,是你该求我,饶你一条性命。
李氏深居简出不明官场复杂黑暗,但你总该明白吧,你在这个位置,多的是人想啃食你这块肥肉,将你拉下来、好顶替你。”
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姑娘,是真不敢信她会是当初甜甜喊着自己徐奕的人。
“你非得这样吗?”
“我说了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霍徐奕明白此事已没有回旋的余地:“你会后悔的。”
他隐忍丢下一句话,直接离开,将李氏仍在原地,一脸懵逼
“写吧。”
谢温绪比了比纸墨。
现在李氏过的也不是什么多奢靡的生活,但也还算富贵,可若儿子什么都没了,那就真要过回从前浆洗衣服的日子。
她忙将放妻书写了,也按了手印。
谢温绪看过后,将纸张收好:“还望婆母不要说漏了嘴,这对你我都好。”
话毕,她离开了。
李氏气得不轻。
这小贱蹄子,一会李氏一会婆母的,简直是双面人。
谢温绪不在乎他们如何想自己,她只想离开。
她只带贵重物品,但也不想便宜了他们,其他的都就得烧了。
她有的是钱,比起磨磨蹭蹭的耽误,她更想立即离开这鬼地方。
马车往她选定的住址去。
那是一个小四合院,她去年购置的,她很喜欢,院里种有她喜欢的凤凰花树,一到秋日,十分漂亮。
谢温绪怀揣着对崭新日子的向往,心底阴郁一扫而净。
行驶的马车忽然停下,谢温绪还觉得奇怪,掀开帘子时,瞧见男人身骑黑马、停在马车前。
“听说你要搬家了?本王来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