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想将谢温绪拿下,这两个武婢就得抓紧时间除掉。
谢温绪下车查看,发现是链接车轱辘的杆子断了。
“这山路难走,杆子断了也正常……幸好这距离驿站还有一公里,不然这荒郊野岭的真不知如何是好。”
车夫唉声叹气。
谢温绪多留了个心眼,让人拿出杆子看。
她仔细看着断裂处,三分之一的缺口是平整的,正常断裂的木头不可能会是这样的,而剩下的裂口是参差不齐,这才是自然断裂。
她冷笑。
看来是有人忍耐不住要动手了。
马车坏了,他们就只能去附近驿站休息等车夫将车修好。
路上,霍徐奕还想着要表现,可他才从鬼门关回来,自己都顾不上,甚至于没走两步还要红菱扶着他才能行走。
就虚。
“小温绪?”
傅祖亦在一楼喝茶,瞧见二人十分惊讶。
谢温绪也意外:“你几日前不是下山了吗?”
“一言难尽。”傅祖亦摇头。
被当成空气的霍徐奕格外不爽。
温绪是他的女人他的妻,怎能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你在这做什么,怎么?这里也有病人让你看?”
霍徐奕一下挡在二人中间。
“我看你这个病人就不错。”傅祖亦当仁不让,“不过我这没有医者仁心这套,我看你不顺眼,你若想让我医治你,怕是有些难。”
霍徐奕脸顿时就黑了:“你放肆。”
“你神经。”
傅祖亦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同谢温绪说,“你如何?看着你脸色是不太好。”
“我也是一言难尽……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吧。”谢温绪说,又吩咐红菱去开几间上等厢房。
“温绪,你不能跟他走的,他对你不怀好意,不是好人。”霍徐奕着急拦住她,“你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不能跟外男独处。”
“我已丧夫,大哥管好自己吧。”
眼见女郎要走,他猛地攥住谢温绪的手腕,不甘心:“我生病了,你难道要将我一个人丢下吗?你得留下来照顾我,你是霍家的女人。”
“那又怎样。”
霍徐奕一下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下窜入,眼见女郎走远,他还想去追,可却又被小厮拦住,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绪跟别的男人离开。
温绪竟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
即便她以为自己是大哥,可他们相爱过这么多年,难道一点爱意感应都没有吗?
曾经的温绪见他因练武而将身体弄得青紫都能心疼得红了眼,现在竟能对她不闻不问。
他心凉了半截,对温绪很失望。
明明他现在是那么的不舒服,需要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