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入宫,去了摄政王府等她。
平日王府的人都不会隐瞒凌闻寒的行踪,但这次她询问他们却会所不知道。
甚至还提议让谢温绪先回去,等凌闻寒回来后他们再让人去通知。
这是从未有过的,按道理王府这边的人都是凌闻寒的心腹,怎么可能不知他的行踪。
之前二人未曾有婚约时就没有过隐瞒,有了婚约反而隐瞒了。
谢温绪敏锐地察觉出不对:“为何不能说?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吗?”
暗卫两个面面相觑,并没有应声。
谢温绪眉头一挑:“谁让你们这么回我的话?是凌闻寒,还是太后。”
乖乖,她怎么能自护摄政王的名讳。
几人都落了一头冷汗,低着头没应声。
谢温绪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她将退婚书押在主卧的茶壶下,转身离去。
谢温绪认为,是凌闻寒不愿意见她。
或者是因为太后那番话,又或者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个没心的人。
坐上马车回谢府。
谢温绪一开始还有些生气,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抿了抿唇,一个回府便见到母亲在跟父亲说话。
二老忙过来,着急问:“你都跟摄政王说了吗?他有没有为难你?”
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谢温绪有些窝心。
名知道只要她跟凌闻寒成为夫妻谢家之后的路会很顺,也会有人庇护,可比起前程跟地位,他们更在乎自己的女儿。
谢温绪心里暖洋洋的,老实说了今日的事。
谢母战战兢兢:“该不会王爷知道你的想法,因此发了脾气,准备对付我们?”
听着的确很像是权力者会做的事。
但谢温绪清楚,凌闻寒不会。
谢温绪也以为他是在闹脾气发牢骚,所以不想见她,就例如她父母被插住天花那次一样。
可那一次,凌闻寒本来是想见她的,是被底下的人瞒住了。
他那会都尚且不会拒见她,现在就更不会。
按照她的脾气,若是猜到她的选择,该是立即杀过来问个清楚明白才对。
谢温绪忧心忡忡,如今她不仅连凌闻寒联系不上,就连潘二也没见到。
“哥哥呢?”谢温绪问,“哥哥回来了没有?”
“在书房呢……诶,你去哪儿,话还没说完呢。”
谢家二老在后面喊,但谢温绪早跑没影了。
谢母还觉得奇怪:“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毛毛躁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