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徐奕一脸癫狂样:“阿绪,你还不知道吧。你喜欢看上的凌闻寒,其实是先皇的面首。
他是太后的亲弟弟,也是凌氏家族的继承人。当时凌氏家族吵架被灭,他侥幸逃过,但最后又被抓了回来。
姐弟二人伺候了先皇整整三年,**……谢温绪,你居然爱上了一个面首,你羞不羞耻、脏不脏啊。”
他哈哈大笑,笑得面色通红,都快断了气。
但谢温绪却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也很轻:“他脏吗?有你脏吗?
你这个始乱终弃,欺上瞒下的东西。辜负了我,你的青梅,最后又舍弃了你想方设法得到的寡嫂。
如今,你娘都死了,你还在这问我爱谁……霍徐奕,你可不可笑。”
霍徐奕被戳到痛处,且也没想到谢温绪竟没什么反应。
可她谢温绪是谁?
是谢家捧在手心长大的贵女,她不仅享尽父母宠爱,兄嫂无子无女十几年,谁不将她放在心尖上捧着。
可这样的人,在面对有那样不堪过往的凌闻寒,竟能轻飘飘的改过去,接受他那些过往。
她明明那么洁癖,在情感是那么苛刻的人。
霍徐奕怒目冲冠,气得掐住谢温绪的脖颈,可手放上去,却也不舍得用一点力气。
“行了,你们吵够了没有。”
贺海霖忽从外面进来,嘴里还吊着稻草。
比起还算整洁的霍徐奕,他过分邋遢、不仅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一腮帮子的胡渣滓。
像个乞丐。
贺海霖拿着纸笔上前,拍到桌上:“识趣的就给你阿兄写一封书信,让他交出漠北的兵权,并且写上一份认罪书,说明当初就是他投递叛国。
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好,我写。”
贺海霖洋洋洒洒,进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的威胁的污言秽语,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谢温绪竟就这么松口了。
他自个也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霍徐奕脸色并不好看,目光死盯着她。
贺海霖倒有些手足无措了,才说:“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那我不写了。”谢温绪直截了当。
“不写不行,你要是不写,那我这辈子不都只是个逃犯了吗。”
贺海霖骂骂咧咧,还有他剩余的族人。
偌大的贺家,不能败在他的手里。
谢温绪笑了:“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写?说让我写的是你,不让我写的也是你,想清楚了在告诉我。”
明明被人挟持的是她,但却显得她像个上位者,而他们听命的奴才。
这就让贺海霖很不爽,举起拳头就要动粗:“你好好跟老子说话……”
拳头才举起就被霍徐奕拦住:“别忘了我们的目的。”